“殿下,當年的事,奴婢……”
岑令儀知道他又在暗指當初她拋棄他,想和他解釋。
“當年的事,孤沒興趣聽?!毖绯谢辙D過身,淡淡吩咐:“停。”
岑令儀黯然垂下眸子。
她其實一直想和他解釋,但他從來都是這樣,不屑于聽她解釋。
罷了。
行刑的侍衛(wèi)連忙停了手。
“將太和公主送回惠妃娘娘身邊,說清楚緣由?!?/p>
宴承徽雙手負于身后,冷聲吩咐。
太和公主疼的齜牙咧嘴的,還不忘和岑令儀說話:“小六,我先走了?!?/p>
岑令儀回頭看她,見她身上沒有見紅,也松了口氣。
宴承徽還是有分寸的,沒有對晏承真下死手。
“進來伺候筆墨?!?/p>
宴承徽轉身往正殿方向走。
岑令儀跟了上去,又側眸看一旁在靈芝懷中,一直鬧著要她的宴淮皎。
“奴婢抱小殿下去看小貓好不好?”
靈芝哄著宴淮皎往外走。
半夏在暗處恨恨地盯著岑令儀,心中暗罵:這賤婢,一回來就搶她分內(nèi)之事。
宴承徽在書案前坐下,攤開一冊公文,垂眸望著,口中吩咐:“站著做什么?磨墨?!?/p>
“殿下?!?/p>
岑令儀頓了片刻開口。
宴承徽抬眸看她。
“這是五兩金,還給您。”
岑令儀從太和公主給她的荷包里數(shù)出五只小金錠子,并排放在了他的書案上。
她不想欠他任何東西,找太和公主借銀子,就是為了還給他。
宴承徽盯著那五只亮閃閃的小金錠,手指收緊,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