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
岑令儀側(cè)臉幾乎貼在他耳側(cè),眼淚落在他肩頭,聲音帶著輕顫喚了一聲。
不知是喚他,還是喚外面的陸懷宥。
她知道這個時候這樣喚陸懷宥,只會火上澆油。
可她沒有別的選擇,她在他手里好像一只被捏住后頸的貓,沒有絲毫反抗之力,只能任由他作踐。
陸懷宥不能落在他手里。
否則,誰幫她找孩子?誰幫她照顧父母親人?
話音落下,宴承徽倏地抬頭,長指鉗住她下頜,驟然俯首,貼上她的唇。
兇狠的吻猝不及防落下來,岑令儀正心神紛亂,毫無防備。
她漆黑的瞳仁猛地一縮,下意識要偏頭躲閃。
可下頜被他緊緊制住,她動不得分毫。
他的吻絕非溫存,而是帶著懲戒意味的掠奪,惱怒之下,力道重的驚人。
唇齒相觸,他沒有一絲一毫柔情,輾轉(zhuǎn)廝磨之間,他狠狠咬上她柔軟的唇瓣。
齒尖嗑破嬌嫩的唇瓣,尖銳的痛感驟然炸開,淡淡的腥甜在唇齒相貼之間彌漫開來。
她渾身一顫,方才未歇的淚意又涌了上來,掙扎著想要避讓,卻被他鉗制的更緊。
他嘗到她唇間綻開的腥甜,動作卻并未放緩分毫,反而愈發(fā)激烈。
“嬌嬌,你不怪我就好,你知道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……”
陸懷宥的語氣里,似乎帶上了幾分哽咽,柔聲和她解釋。
岑令儀沒有回應他,她根本回應不了。
她正受著身心的煎熬,幾番掙扎都是徒勞。
他吮著她唇上的傷口,力道不輕不重。
唇間的痛感清晰傳來,齒痕深烙,腥甜氣息縈繞在呼吸間。
她終于放棄掙扎,垂下長睫失神,雙手無力地落在身側(cè),不再躲避,只余沉郁的順從。
只有脊背仍然繃直,殘留著最后一絲倔強。
“你別難過,寶寶的事我已經(jīng)去問過了,二皇子說拿金印去換寶寶的線索,金印你帶來了嗎?”
陸懷宥逐漸將話題轉(zhuǎn)到了金印上。
宴承徽松開她,低頭冷冷看著她。
金印。
岑令儀不由低頭看自己。
金印在她的抱腹里,沒有人提著它的流蘇,已經(jīng)落到了腰帶處,硬邦邦的硌著她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