憐惜她
岑令儀打開,上面只有短短一句話。
“嬌嬌,初十日危,晚宴前至后門處,隨我離開暫避,切記切記!”
她眨了眨眼睛,一時沒有動作。
宴淮皎瞧見她手中的字條,伸出小手就搶。
岑令儀抬手躲開,將字條遞給靈芝。
“燒了?!?/p>
靈芝聽話地取出火折子,將那字條一把火燒了,才小聲問:“姑娘,是誰寫的?”
“陸懷宥?!?/p>
岑令儀黛眉微蹙。
初十,正是給淮皎辦生辰宴的日子。
不知陸懷宥打的是什么主意,但她不會再信陸懷宥。
她就在東宮之中,不出門能有什么危險?
除非,宴承徽忽然發(fā)瘋,氣不過當年之事,想要她的性命。
那她也不會坐以待斃。
“他說什么?”
靈芝不放心地追問。
“說我會有危險?!?/p>
岑令儀解釋一句。
“他說的,會不會是真的?”
靈芝聞言,擔(dān)憂起來。
她總覺得陸懷宥不是什么好人,但陸懷宥對姑娘,應(yīng)該是真的喜歡。
她記得從前,陸懷宥總在無人的角落,看著姑娘的身影發(fā)呆。
不管怎么樣,他總不會想著害姑娘吧?
岑令儀搖了搖頭,不置可否。
陸懷宥那個人,表面溫文爾雅,實則心機深沉。
誰知道他想做什么?
反正,她信不過他。
“不管怎么樣,姑娘還是小心些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