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弄我……
岑令儀聽到外面安靜下來。
宴承徽沒有別弄我……
靈芝答應(yīng)著去了。
“我們小殿下找奶娘哭的是不是?可憐的?!贬顑x摸著懷里小家伙柔軟的發(fā)絲,眼底一片憐惜:“嗓子都哭啞了,下次不要哭,就算奶娘不在,也還有很多人疼愛小殿下呀?!?/p>
“唔……”
宴淮皎吞咽著奶水,抬起黑黝黝的眼睛望著她,口中哼哼唧唧的回應(yīng),像是聽懂了她的話。
岑令儀看著他琉璃一般清澈的眸子,對她依賴的模樣,幽幽嘆了口氣。
她真的舍不得這個她一手帶大的小家伙,這是她在東宮唯一的留戀了。
不過,宴淮皎是孫奉儀和夏青和的兒子,他要什么沒有?
等她走了,過一段時間小家伙就會忘了她,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長大。
他的一輩子注定順風(fēng)順?biāo)?/p>
她和他,可能沒有再見面的機會,也可能再見面他也不認得她。
她苦笑了一下,不用舍不得這個小家伙,宴承徽的嫡長子,能有什么苦吃?
宴淮皎哭了大半夜,上午又哭半日,總算等到她回來,吃著吃著上下眼皮就開始打架,很快就窩在她懷中睡了過去。
岑令儀起身將他安置在搖籃中,靈芝在旁照看,她到屏風(fēng)后,脫了衣裳。
此時,低頭看,她才看清身上情形。
鎖骨往下,遍布紅色痕跡,桃心處,被他齩出幾圈牙印,難怪一直隱隱約約的疼。
他下口這么狠!
岑令儀紅著臉在心里將他罵了一句,整個人坐進浴桶中。
接觸浴桶的一瞬間,腰臀也是一陣疼痛。
她不由站起身往后看,便看到后腰和僻谷上全是他的巴掌印,紅紅的連成一片。
他就這么恨她,打了她好多好多下,當(dāng)時還不覺得,這會兒反而火辣辣的。
她整個人好像蒸熟的螃蟹一樣紅,趕緊坐進水中,捧起水撲在臉上。
腦海之中不禁想起他說“等回東宮”時的神情,還好他有公務(wù)在身,沒有回來。
晚上,靈芝給岑令儀煎了宋明馳送來的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