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啟唇。
岑令儀將他的腰帶攏到前頭,手中頓了頓,輕聲道:“殿下要如何做,不是奴婢能置喙的,奴婢怎會(huì)不喜?”
就算她不喜又如何?
他還能聽她的么?
忽然問她這個(gè),又是要找茬。
“既然沒有不喜,為何不笑?”
宴承徽追問。
岑令儀抿了抿唇,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面對(duì)他。
她微蹙的眉眼舒展,濕漉漉的烏眸彎成了小月牙,勾起唇角朝他一笑。
是勉強(qiáng)的假笑。
但更顯出幾分嬌憨明艷,鮮活生動(dòng)。
他真是愈發(fā)不講理。
給孫佩環(huán)升了良媛,還要逼著她賠笑臉,這是什么道理?
宴承徽望著她,心神微蕩。
岑令儀低下頭,雙手用力,將他的腰帶狠狠一收。
“岑令儀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宴承徽猝不及防之間,被她勒得一窒,皺起眉頭。
“奴婢失手,請(qǐng)殿下恕罪?!?/p>
岑令儀松開他的玉帶鉤,往后退了一步。
她才不是失手,就是故意的。
勒死他,哼。
宴承徽輕哼了一聲,手里松了松緊得過分的腰帶,唇角抑制不住微微揚(yáng)起,抬步當(dāng)先往外走。
“跟上。”
岑令儀低頭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