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覺得,陸懷宥不是什么好東西。
若非他那時在邊關不曾回來,哪里輪到陸懷宥占令儀這樣的便宜?
“如果可以的話,我還想去刑部衙門看看我爹的卷宗,還有當時的證據(jù)。”
岑令儀說到后來,聲音小了下去。
她好像有點貪心,什么都想做,又什么都沒做成。
“這個我可以想法子,刑部那邊我有熟人?!?/p>
宋明馳許了她。
“景驍,謝謝你?!?/p>
岑令儀低下頭輕聲開口,眼眶濕潤了。
他和太和公主,對她都是極好的。
“跟我這么客氣做什么?”
宋明馳舒朗一笑,抬手理了理她的領口。
“五哥哥……”
太和公主在一旁,無意中看到不遠處立著的頎長身影,吃了一驚,脫口喊了一聲。
那挺拔的身姿,懾人的氣勢,不用辨認都知是宴承徽。
岑令儀眼皮一跳,往后退了一步,與宋明馳拉開距離。
宋明馳則轉(zhuǎn)過身將她護住,面對宴承徽拱手一禮:“見過太子殿下?!?/p>
宴承徽不理會他,緩步行至三人身前,眸光沉沉落在岑令儀臉上。
方才,宋明馳與她的親密,他都看在了眼里。
“相談甚歡,孤來的不是時候?”
他淡淡啟唇。
岑令儀垂著長睫,不言不語。
宋明馳卻忍不了他,側(cè)眸道:“都是昔日一同長大之人,殿下莫不是連她同我們說話都不許?”
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
宴承徽仍然不理會他,只盯著岑令儀。
“是書冊?!贬顑x抬手將手里的冊子遞給宋明馳:“景驍,還給你?!?/p>
這證據(jù),她現(xiàn)在拿著沒用,反而會被宴承徽發(fā)現(xiàn)。
以宴承徽對她的恨意,肯定會阻止她替父親翻案。
她不能讓他知曉她正在做的事。
宴承徽一言不發(fā),劈手便奪宋明馳手中的冊子。
宋明馳反應也快,縮手躲過,另一只手直劈他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