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我真的就是看待了,進入這個行當以來,我的理解里,有兩種戰(zhàn)斗方式,一種叫做拳拳到肉、刀刀見血的硬搏,還有一種,則是類似于蠱毒下咒一般sharen不見血的手段。
然而朵朵此刻這種,將手中棍子朝天一豎,無數敵人便人仰馬翻的模樣,實在是遠遠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圍之外。
所以即便是虛弱得幾乎快要倒下的我,此刻內心里竟然憑空多出一份力量來。
這,太幾把鼓舞人心了。
一片兵荒馬亂之后,有人吹響了號角,嗚嗚的聲音讓混亂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平靜起來,那些跌倒在地上的獵手紛紛翻起了身來,除卻了那些實在是受了重傷的家伙之外,都不約而同地拔出了腰間的長刀,一部分朝著朵朵撲了過去,而另外一部分,則朝著我們這邊沖了過來。
這些人,都是精銳,訓練有素,殺伐果斷。
就在這時,阿奴和毛球帶著一身淋漓的鮮血退到了我們這邊來,然后五哥和二春也把我給圍住,那阿奴沖著我高聲大喊道:“陸言,陸言,你是好樣的,阿奴就佩服你這樣的鐵漢子,你可得堅持住,不能死啊!”
它的話語,讓我忍不住流下淚來。
我在笑。
對,是笑,此刻的我突然間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情誼,這些情誼匯聚在一塊兒,讓我突然有一種即便是此刻死在這里,卻也值得的感覺來。
人的一生,能有幾次這般的壯烈激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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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中不斷嘶吼,而臉上卻露出了滿滿的笑容,對著阿奴說你別怕,我不會死的,我能夠撐得住。
我說話的時候,那些身披黑甲的家伙已經沖到了跟前來。
他們氣勢洶洶,并非個個都是人類面孔,有許多奇形怪狀的臉面,我甚至還瞧見了長得跟毛球一般大猩猩的臉孔,這些想必都是摩門教從各處網羅而來的歸化者,它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,表現出了格外的兇戾來。
有的時候,土著對于自己人,遠比外人要來得更加殘暴。
我們這邊本來就是已經血戰(zhàn)一場,氣力消耗得都已經快要竭盡,抵擋起這幫生力軍來,著實有些難以招架,不過即便如此,事關性命,大家都變得有些拼了。
殺!
那些人如潮殺來,而四人則紛紛抵擋,如此過了三兩分鐘,我突然聽到阿奴的一聲慘叫,探頭過去,瞧見它的肚子中被人劃了一刀。
阿奴又受了傷,而且好像還挺重,不過它并沒有讓那人好過,直接一錘過去,將對方的腦袋砸得稀爛。
不過很快毛球和五哥那邊也傳來了慘呼聲。
大家的抵御,似乎已經到了極限。
不能再扛了。
就在我們即將全線崩潰的時候,突然間朵朵的那個方向,傳來了一陣輝煌的金光,而隨之而起的,則是恢弘龐大的佛音,四處飄蕩。
這佛音,有點兒像是寺廟里面的那種禪唱,然而比起來卻更加神秘一些。
佛音之下,那些殺紅了眼的家伙突然間,動作就變得有些遲鈍了起來,隨后,他們手中的刀劍便不再揚起,而是緩緩地放了下來。
攻勢消止。
好奇怪的手段,眾人感覺壓力一減,都下意識地朝著前方望了過去,卻瞧見朵朵騰空而起,手中的那根棍子散發(fā)出一種宛如實質的金光,但凡被這光芒所照耀到的敵人,猙獰的臉上都漸漸變得平和了起來。
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