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細致地照顧著毛蛋,而自己卻并沒有吃上一口。
阿奴沒有吃過這樣的食物,我瞧見它把那壓縮餅干一整塊一整塊地往嘴里塞,嚇得慌忙阻止它,說你等等,這東西一沾水,立刻就會撐開,你慢點吃,管夠的。
這時的阿奴正揪著一顆巧克力球,在五哥的指導下撕開外面的塑料袋,含了進去,表情一下子就化了開來。
它顯然是十分享受,忍不住哼了一聲。
這一聲酥軟入骨,倘若閉上眼睛,還以為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呢。
我瞧見大家都在進食,便坐在二春的旁邊耐心地等著,待她吃過一輪,歇了一口氣,捧著肚子大叫的時候,方才問道:“二春,跟我說一說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吧?!?/p>
二春的語言組織能力并不強,她回想了好一會兒,方才說道:“你還記得虎皮貓大人那蛋被偷的事情么?”
我點頭,說對,我知道。
五哥一陣詫異,說怎么,虎皮貓大人的蛋居然被偷了,到底怎么回事?
我說五哥你認識那虎皮貓大人?
五哥說廢話,那肥貨在我們家養(yǎng)了好多年,我咋不知道呢?
啊,原來虎皮貓大人居然是句容蕭家出來的?
兩人交談幾句,而這時二春則跟我們說起了她當日離開緬甸,返回國內(nèi)之后的事情。
當日她回到國內(nèi)的時候,聯(lián)系到了朵朵,得知陸左和蕭克明查到線索,說那養(yǎng)雞專業(yè)戶曾經(jīng)在西川的長江一帶出沒,兩人便循跡而去,沿著長江逆流而上,在附近一帶水域不斷地盤查,并且發(fā)動了大量的江湖力量。
沒想到那家伙竟然憑空消失了一般,根本就沒有消息。
如此找尋了好長一段時間,二春趕過去與他們會合的時候,當時線人那兒得到兩個消息來源,一是在浙東舟山,一是在西川大涼山。
當時陸左和蕭克明商量過了,覺得兩邊都極有希望,如果只走一邊,害怕失去機會,于是決定分頭行動。
舟山路遠,而且聽說那邊的勢力頗為復雜,蕭克明覺得陸左的修為一直并未恢復,便主動擔起了這重任來;至于大涼山這邊,有陸左和朵朵,再加上二春,總共三人的話,應(yīng)該可以應(yīng)付。
如此分離,二春隨著陸左和朵朵前往大涼山,在山腳下的一個村子里駐扎,結(jié)果第二天晚上,就發(fā)生了變故。
二春和陸左他們并沒有找到那養(yǎng)雞專業(yè)戶,而是被人給圍困于一處大陣之中。
經(jīng)過三人的同心協(xié)力,終于突破了重圍,然而這時有一個人出現(xiàn),單約了陸左前去見面,回來之后,陸左的臉色就十分古怪,心事重重的,二春問他,也并不回答。
接下來發(fā)生的事情就更是出乎二春的意料之外了,他們棲身的那個小村莊,開始陸陸續(xù)續(xù)地有人死亡了。
一開始的時候,還只是一兩個,后來就一片一片地故去,陸左出于責任,選擇給這些人治療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;更可怕的是,居然有人跳了出來,指責是陸左在水里下了毒,并且言之鑿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