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頭大妞毫無畏懼,迎著這箭雨而上,三兩下就沖了出去,而我們也跟在它的身后,沖入走廊之中,瞧見兩邊都有十幾個有著七八雙手的古怪家伙,正不斷射箭而來。
虎頭大妞沖出門口,雙手將正對著門口那兩人的脖子掐住,手掌猛然一捏,綠色漿液爆裂開來,生息了無,然后朝著左邊方向沖去。
我和五哥手中有劍,在隊伍里斷后,一邊揮劍抵擋那箭雨,一邊朝后退去。
那些箭,并非我們尋常所見的箭支,而是一種只有手指長、飛鏢一般的尖銳之物,前端涂得漆黑,顯然是有著劇毒的。
阿奴選擇突進的方向,并沒有冬日瑪這樣的高手,所以行進的速度很快,而那兩個大猩猩也并非柔弱之輩,他們在一出門之后,直接滾地而過,沖到了箭手的人群之中,手起拳落,將那一幫家伙給砸得腦漿飛濺。
我們很快就沖出包圍圈,而另外一段的冬日瑪顯然也認出了我和五哥來,氣呼呼地大聲吼道:“我沒有找你們算賬,你們倒是找上門來了。”
我在躲入拐角之前,收了劍,順手給了他一個中指。
靠!
那家伙顯然是領會到了我的輕蔑之意,大發(fā)雷霆,怒氣沖沖地吼道:“追,給我抓住這些人,我不管了,今天就要開人肉席,活活吃了這兩個家伙!”
人肉席?
我的天,聽到這名字,我胃中頓時就是一陣翻騰,惡心無比,腳步卻不停留,一路疾奔,很快就沖出了這殿宇,來到了外面的院子里。
那虎頭大妞沖出來之后,回身堵住大門,一臉虛弱地對我們說道:“不行了,我中了毒箭,跑不了了,你們走吧——毛球,你若是有機會,能夠回到地底,請去羌北一趟,找到我阿媽,告訴她,阿奴很勇敢,阿奴沒有給羌北丟臉……”
我回頭一看,之間阿奴的上半身,居然中了十幾根毒刺,直入身體里。
剛才的沖鋒之中,阿奴擋在了正面,盡管它身上有那青蒙蒙的氣息在,擋住了大部分攻擊,不過還不是修行到了圓滿無漏的狀態(tài),到底還是受了傷。
我瞧見它的臉色一陣青紫,知道毒性發(fā)作挺快,不過卻不同意它的放棄,說你等等,我想想辦法。
說罷,我對那兩個大猩猩兄弟說幫忙一下,給我按住那頭雪狼。
兩人不知其意,不過還是照做,而這邊小紅則從那狼頭之上飄落了下來,附在了虎頭大妞的胸口處。
它一陣吸吮,身子如波濤起伏,而幾秒鐘之后,那原本已然有些頹勢的阿奴竟然一躍而起,興奮地喊道:“天啊,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,我現在感覺到力量又重新回到了身體里了,哈哈……”
它欣喜若狂,而小紅也是飽餐一頓,回到了不斷掙扎的雪狼王頭上。
那chusheng一下子又回復了安靜。
瞧見了我這般的手段,毛球拱手,說沒想到桑巴這么厲害,領教了。
我不用知道桑巴是什么意思,不過想來應該是一種尊稱吧。
正說著,那殿門砰砰作響,顯然是有人在奮力推動,阿奴拼死擋著,說我們該怎么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