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現得很不好意思,而我則笑了起來,也沒有問他借來什么用途,便開口說道:“行,一會兒你給我一個賬戶,我直接給你打過去。”
朱炳文連忙說道:“好,好的,謝謝?!?/p>
我感受到了他的窘迫,忍不住問道:“老朱,不是我說,按理說你不應該缺錢的,比如那天的情況,你找姓王的拿個五十萬,他絕對沒有二話;你怎么會把自己搞得這么窘迫呢?”
朱炳文低頭嘆氣,說那個事情,是我發(fā)過誓的,說免費給人看,就是免費,那個錢我不能沾,一沾上,就跟朱炳義和夏夕沒有什么區(qū)別了……
他的堅持讓我肅然起敬,當下也是問清楚了賬號,然后打了電話,讓慈元閣的田掌柜幫忙轉賬處理。
當我掛了電話的時候,朱炳文一臉感激地對我說道:“謝謝你,一會兒我給你打欠條?!?/p>
這事兒倘若是擱在以前,我絕對沒有這般痛快,不過所謂“錢是男人膽”,之前拍賣那圣蛋的時候,我?guī)装賻浊f喊慣了嘴,對于這五十萬來說,頓時就覺得是件小事兒了。
我也沒有問原因,只是拍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人都會遇到難處的,借條我不用了,回頭你有了,打到我賬戶上便是了。”
朱炳文感激不已,兩人又聊了幾句,他有事離開,而就在我準備找個地方歇息的時候,有一個長得又高又帥的家伙走到了我的跟前來。
那人手中端著一杯雞尾酒,沖著我微微一揚,說認識一下,馬清源。
他一出聲,我立刻反應了過來。
這人就是之前一直跟我對圣蛋競價的馬公子。
確定是這人,我頓時就是一股火氣,不過也不好發(fā)作出來,只是淡淡地說道:“馬公子有什么指教的么?”
那帥哥笑了笑,說沒別的,就是好奇,你們回去之后,砸了那蛋,到底出了個什么鬼來?
我說馬公子難道有什么想法么?
帥哥哈哈一笑,說瞧見你這倒霉樣,估計里面也沒有啥好東西。
我突然有一點兒好奇,說你覺得里面會是什么呢?
馬公子的嘴角微微一揚,略有些嘲諷地說道:“里面估計也就是一些破爛貨兒,實話告訴我,我之所以競價,就是跟你抬價兒呢,怎么樣,花了兩千萬吃一大虧,這滋味舒爽吧,哈哈哈……”
他嘿嘿笑著,揚長而去,我的眼睛在那一刻頓時就瞇了起來。
這個家伙不簡單。
說不定他就是賣主雇的托兒,通過不斷地抬價賣出高價。
雖說有可能出現失誤,從而導致賠了那傭金,但如果確定我們對那圣蛋志在必得的話,這買賣其實做得還是很準的。
想到這里,我心中反而沒有了太多的憤怒。
我們之前得到的消息,是這個蛋極有可能是虎皮貓大人的,現在不是,然后還有人抬價,在找不到賣主的情況下,這個馬公子,就是我們接下來的突破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