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小餅抿了一口酒,平靜地說道:“關(guān)于聚血蠱的傳言,大概在半年之前就已經(jīng)有所傳聞了,最早流傳出來的是一個叫做白蓮花的組織;聽說她們是苗疆萬毒窟一脈的后裔,不過后來卻又銷聲匿跡了,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兒,也有人專門查探過,也都不了了之。我在慈元閣看過一些情報,算是有所了解,今天你們?nèi)ブ尾〉哪羌胰?,就那婆娘,在四處傳這事兒,說你和那個朱炳文跟此事有關(guān),我也只是猜測而已……”
我苦笑,說人啊,想做點兒好事,怎么就那么難呢?
黃小餅一臉好奇地問道:“陸言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擁有聚血蠱???”
我聳了聳肩膀,說清者自清,濁者自濁,沒什么可說的。
他瞧見我一副不肯合作的模樣,嘆了一口氣,說有的話,就大大方方承認(rèn)便是了,何必躲躲藏藏,你是陸左的堂弟,未必還有人敢打你注意不成?
我的眼睛一下子就瞇了起來,說你剛才說什么?
他說你大方承認(rèn)就是了……
我說不,你剛才為什么說我是陸左的堂弟,你查過我?
黃小餅噎了一下,不由得笑了起來,說你說這個啊,我還真沒特意查你,是有人告訴我的。
我說誰?
黃小餅笑盈盈地說道:“陸言你是晉平縣大敦子鎮(zhèn)亮司村的人,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有這么一個同村和老同學(xué),叫做聞銘的家伙?”
我瞇著眼睛,說我們同窗十二年,從小學(xué)到初中到高中,一直都在同一所學(xué)校讀書,怎么可能不知道?
黃小餅拍了拍手,說那不就得了?
我一驚,說你是從聞銘的口中知道了我和陸左之間的關(guān)系?
黃小餅微笑著說道:“對,你很久沒有跟聞銘聯(lián)系了,可能不太了解這里面的情況,我簡單跟你捋一遍吧。你的老同學(xué)聞銘,現(xiàn)在叫做老鬼,他在幾年前的時候,卷入了一起懸案之中,給一個吸血鬼咬傷了,后來是陸左救的他,并且讓一個叫做威爾岡格羅的家伙對他實施了二次初擁——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我也不多聊,總之講一點,老鬼現(xiàn)在是南海一脈的重要角色,而我餅日天,正巧與他是生死兄弟……”
聽到他說完這些,我方才曉得一點,那就是江湖上風(fēng)頭正盛的燕尾老鬼,居然是我同學(xué)聞銘。
我的天,聞銘這個平日里沉默寡欲的家伙,他居然也一腳跨進了修行界,而且還這般有名?
我整個人都愣住了,有一種不真實的幻覺。
這也太扯了吧?
過了好一會兒,我方才回過神來,說老鬼現(xiàn)在在哪兒?
黃小餅搖頭,說他現(xiàn)在麻煩一大堆,輕易不會露面,你若是有什么話要跟他說的,我可以幫忙轉(zhuǎn)達(dá)的。
我搖了搖頭,說我沒啥好說的,就想問一句,那小子還好吧?
黃小餅哈哈笑,說你放心,他活得比你灑脫。
我點了點頭,感覺有些口干舌燥,一口便將酒杯里面的酒液給吞入腹中,感覺一股熱力從胃中升騰而來,止不住地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