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他在跟人治病呢,家屬不理解,一直鬧的話,影響挺不好的,你要是有空的話,出去安撫一下吧。
他說你不跟我一起去?
我說我還要見識一下,黃小餅點頭,離開了臥房,出去跟王老板夫婦解釋起來。
這時外面終于安靜了下來,沒有人再進來打擾我們。
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,朱炳文終于將所有的余毒都通過那水蛭拔出,裝了滿滿一大盤子,而血也換了大半,方才松了一口氣,對我說道:“還好有你在,要不然耽誤了治療,麻煩還挺大的?!?/p>
我說你救了五個人,是不是都遇到這樣的情況?
他搖頭,說不會,事前跟家屬做過溝通,只要不是特別難纏的主兒,一般問題都不大,只有想剛才那女人一樣以自我為中心的奇葩,方才會比較麻煩,所幸這事兒我遇得不多。
我指著那堆得滿滿的盤子,說這些東西你怎么處理?
朱炳文說這些東西有劇毒,直接丟棄肯定是不行的,如果有條件,我會把它們都給丟進高溫爐里;而實在不行的話,也可以用厚塑料袋包裹起來,埋在土里面去。
我說既然如此,不如交給我吧。
朱炳文一愣,打量了我一眼,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,也沒有問我用途,點了點頭,說我沒有意見。
我在房間里找到了一垃圾袋,將其兜好,留著給小紅加餐,而這時朱炳文也終于將最后一條拔毒雄蛭給收了起來,這時瞧見那牛笑的渾身上下又紅又腫,不過那些孔洞卻是都被封堵了起來。
有一層黏液一般的東西積累,形成了新的皮膚層。
忙完了這些,朱炳文口中念念有詞,對著那一罐拔毒雄蛭拜了又拜,完畢之后,方才長舒了一口氣,對我說道:“差不多完成了。”
我伸手與他相握,說恭喜你。
兩人推開了房門,走到了客廳里面來,等待多時的王老板和胖婦人趕忙走到我們跟前來,王老板一臉期待地問道:“怎么樣了?”
朱炳文顯得十分疲憊,看了他一眼,說差不多了,叫你們準(zhǔn)備的草藥熬了沒有?
王老板搓著手,尷尬地笑道:“這個,嘿嘿,這個……”
旁邊的牛笑姐姐一臉笑容,沖著我道歉,說這位大兄弟,對不住了,姐姐我剛才是關(guān)心則亂,聽到黃食神解釋了之后,才知道你們這是在治病救人,哎呀,你們說這是……
她一邊賠笑,一邊忍不住拿眼睛往里面瞟去。
我沒有回她話,只是讓開位置來,她也顧不得別的,直接就把我擠開,跑到了臥室里面去了。
王老板在旁邊賠笑,說兩位不好意思,我老婆人就是這樣,急性子,你們多擔(dān)待啊。
他剛剛說著,里面牛笑姐姐就喊了起來:“老王,你快進來看看,牛笑醒了!”
我們來到了臥室,卻見剛剛拔過毒的牛笑幽幽醒來,他姐姐問他感覺怎么樣,他感受了一下,說感覺渾身好像輕松了許多,沒有以前的那種沉重感了,好多了。
王老板聽到這些,慌忙向我們表示感謝,而牛笑姐姐則不停地問起自己弟弟的情況來,甚至都不看我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