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我在合同上面簽了名,然后將那顆閃耀著五彩光華的珠子放在一個看著就很安全的盒子里,由黃小餅和一眾安保人員給送走。
臨走之時,那掌柜的還交了一張黑卡給我。
黑卡里面,有兩千萬的保值額度,也就是說,即便是那珠子拍不出去,慈元閣也愿意用這么多錢對其進行收購。
重要的是,稅后的。
這樣一大筆錢對于本質上還是窮人的我來說,實在是一件小心臟撲通亂跳的大事兒,因為里面有芯片,不能夠放入乾坤囊中,我只有貼身放著,害怕被人給偷了去。
當然,原則上來說,這卡需要跟人一齊使用才行,所以即便是被偷了,也不會有事。
我懷揣著巨款,暈暈乎乎地回到了餐廳,發(fā)現(xiàn)這兒空空蕩蕩,沒有一個人,有些發(fā)愣,問了一下服務員,才知道為期三天的拍賣會,首場已經(jīng)于中午十二點開始,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了四十多分鐘了。
我這才想起來,方閣主匆匆離開,卻是為了去參加開幕儀式。
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,我來到了郵輪的一號會場,里面不斷地傳來歡呼聲。
我走進里面去,只見在舞臺上有一個主拍人,然后有巨大的屏幕,上面播放著短片,講解員聲情并茂地介紹著拍品,說到神奇之處,下面的觀眾席里忍不住發(fā)出一陣又一陣的低呼聲。
我到的時候,正在拍賣的是一套來自于龍虎山天師道的符箓。
它是由望月真人親自繪制,由天將符、總如符、鎮(zhèn)宅符、衛(wèi)靈符、安泰符、縛神符、收魂符七張構成。
雖說望月真人被茅山前任掌教蕭克明掀落神壇,名頭大減,不過在市場上的號召力還是有的,經(jīng)過一陣熱鬧的競拍,最終由一位來自陽江的土豪給拍下。
成交價格足有兩百六十八萬之巨。
這場景將我給看得有些傻了,現(xiàn)在的我畢竟不是剛剛入門的初哥,自然知道這一套符箓不過是些祈福安康、鎮(zhèn)壓家宅的尋常玩意,用不著太多的心思,除了費點兒筆墨紙硯和朱砂之外,大概也就是他望月老人家的時間和心思了。
人比人氣死人,修行者打生打死,而他們那學符箓之道的家伙倘若是成了名,這簡直就不是在畫符,而是在印錢啊。
而且印的不是人民幣,草草幾筆畫出去,幾臺大奔馳就出來了。
這才是修行者的楷模啊。
我兩眼冒金星,結果回想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鎮(zhèn)壓山巒十二法門里面,雖然有畫符之道,但是我問過陸左,得到的答案,是基本上沒有什么卵用,自娛自樂而已。
據(jù)陸左說,他看過雜毛小道畫符之后,從此就將自己畫符的那一套工具都給丟了。
這般想著,我方才記起來,那雜毛小道可是比望月真人還要厲害的符箓行家,炙手可熱,回頭倘若是見面了,得讓他幫我給多畫幾組,等日后我缺錢用了,拿出一兩套來,吃穿也不愁。
我在過道上瞧見這套符箓成交之后,方才開始在觀眾席中找起蟲蟲和小妖來。
結果這兒黑壓壓的,四五百號人呢,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