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驚異,說你有辦法,為什么不跟大家說呢?至少也要跟小妖講一下啊?
蟲蟲搖頭,說我自己也不確認,快點走,我怕來不及了。
我對蟲蟲保留著百分之百的信任,她既然這般說了,我就沒有再猶豫,而是跟著她從樓道處匆匆而下,然后繞開了酒店的大樓,穿過一條街道,又繞過了一片荒地,徑直向前。
我走了沒一會兒,電話就響了,是林佑打來的,問我和蟲蟲怎么不見了人影。
我告訴他,說我們有點兒事情要辦,讓他們直接去找新的酒店,等回頭了,直接將名字和地址用信息發(fā)給我就行了。
時間緊迫,我也沒有跟他多聊,匆匆掛了電話,走了二十多分鐘,被蟲蟲領到了工地一藍色鐵皮屋附近來。
她的鼻子在空氣中吸了吸,最終指著遠處一棟鐵皮屋,說應該在哪里。
我說誰在那兒?
蟲蟲簡單地說了一個字:“賊!”
一路上,我也瞧了出來,蟲蟲找過來的辦法,是通過鼻子的嗅覺,天知道她為什么能夠這么強悍,不過我了解她的性子,知道說話從來不會浮夸,既然人在這里,基本上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。
兩人緩步靠近了這鐵皮屋,左右打量了一下,我讓蟲蟲在外圍警戒,而我則來到了門口,貼著墻面,聽了一會兒。
里面有輕微的鼾聲傳來。
嘿,這小子倒是安逸啊,偷了東西,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在這兒睡覺?
我頓時就是一肚子火冒了出來,輕輕推了一下門,里面是反鎖著的,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抬起腳來,一大腳踹了過去。
砰!
那鐵皮屋本來就不結(jié)實,門也只是擺設而已,我這一腳踹了過去,直接將門給踹飛了,里面床上的男子聽到這動靜,一骨碌地爬了起來,沒有看我,而是一躍身,朝著那邊的窗孔跳了出去。
他的身手很敏捷,而這動作仿佛是預演了千百遍一般,幾乎成為了本能。
倘若是一般人,或許就給他溜走了,而我好不容易被蟲蟲領到這兒來,哪里能夠讓他遁走?
當下我也是足尖一頂,人似獵豹,一下子就沖到了那窗戶的跟前來,伸手一抓,卻是將他的腳踝給抓住,然后猛然一拽,將那人拉了回來,重重地砸落在了旁邊的桌子上。
砰!
那人重重砸落,哀聲頓起,我掐著他的脖子,說你特么的要是不想死,就給我老實點。
那人知道碰到了硬角色,慌忙求饒道:“大哥饒命,大哥饒命!”
我一把將他給翻過來,瞇眼一瞧。
果然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