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許久,突然想笑了——我曾經(jīng)那么嚴重的傷害過她,又怎么能夠奢望她一直喜歡我呢,而念念說那叫做熊飛的男人又高又帥,比我可強上不少,我又怎么能夠阻止她找尋自己的幸福呢?
如此痛苦了許久,我不斷地回想起跟蟲蟲認識、交往的種種往事,突然間一下子就反應(yīng)過來。
對了,我和蟲蟲才是天生的一對,那家伙才是第三者啊?
憑什么我在這里顧影自憐,像個盧瑟一樣凄凄慘慘?
我現(xiàn)在最需要做的,是跑到蟲蟲跟前去,表明自己的立場,把那個女孩兒追到手上來,并且跟那個情敵宣示一下自己的主權(quán)啊?
像蟲蟲這樣的好姑娘,倘若是讓我給錯過了,我這一輩子肯定都不會開心快活的。
這般想著,我再也沒有猶豫,回到房間里收拾起了東西來,母親見我風(fēng)風(fēng)火火的,說你干嘛啊,跟火燒房子一樣?
我說媽,你兒媳婦快要被人給拐走了,我得趕緊過去掌握一下場面。
母親說都沒影子的事,你少在這里跟我畫大餅。
我沒有再跟她多講,收拾完東西之后,便與她草草告別,然后讓我父親開著摩托車,送我去鎮(zhèn)子上坐車。
哀牢山在滇南春城以西,我現(xiàn)在坐車去縣城,然后轉(zhuǎn)車去黔陽,坐飛機抵達春城,應(yīng)該很快。
我離去的心思匆匆似劍,而在半路上卻給攔了下來,一輛警車路過,搖下車窗來,卻是馬局長,他沖著我說道:“去哪兒呢,你電話怎么老是打不通,正找你呢?”
我說找我干嘛?
馬局長說有事唄,你干嘛去,我載你?
我說我要去滇南春城,你怎么送?
馬局長詫異,說怎么好好的,又跑到滇南去了?
我知道他有話要跟我說,便跳下了摩托車,跟我父親說你回吧,我坐馬局長的車去縣城。
父親點頭,又低聲囑咐我,說跟人家馬局長好好談,別耍小性子。
我坐上了馬局長的車,說馬局,你找我啥事?
馬局長說別,你以后還是跟陸左一樣,叫我老馬吧,我馬海波在你們這些家伙面前,還真的提不起架子來。
我無所謂,說那好,老馬啥事你趕緊說,我很趕的。
馬海波說是這樣的,老張說想請你吃頓飯,表達一下感謝,又怕你不搭理人家,我正好在這邊辦案子,讓我順便幫著傳個話。
我搖頭,說感謝就算了,他有時間多管教一下自己兒子,別讓他再犯事兒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
馬海波說人誠心誠意的,你也別拒絕,俗話說得好,多個朋友多條路,你說對不?
我說下回吧,我現(xiàn)在真的有急事。
馬海波的眼睛突然瞇了下來,對我說道:“是不是有陸左的消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