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鈞在外指揮三霄,“十二金仙被陣中的惑仙丹、閉仙訣所傷,元神魂魄肉身俱有損,你等立時操控陣內(nèi)時間流速加快,以此牽制元始。
”
三霄如他所言行動,陣中元始發(fā)覺地上的弟子們受陣法侵蝕,情況轉(zhuǎn)危,他不得不分出更多的力量護住他們。
他和太清的努力沒能成功破開陣法,凌星在黃河陣外所設(shè)的那個陣法霸道精妙無比,顯然不是她能設(shè)計出的。
元始與陣外的凌星溝通,“你在做什么?”
鴻鈞沒答話,他與另八人集中精力于垂柳蔽日的陣法,這個陣法是過去在混沌海時,他和楊眉為圍獵其他混沌魔神一起創(chuàng)造出的,后面他自己對陣法改進了不少,加強威力。
此陣雖不能徹底消滅太清元始,但再有一刻鐘便能完全封禁他二人的修為,使其與廢人無異。
陣中,太清敏銳指出事實:“他不是凌星,吾與你先前的猜測有誤,他是鴻鈞。
”
元始與他心神溝通:“他是如何做到的?”
基于對現(xiàn)實發(fā)展的推測,此世界的鴻鈞與凌星不存在聯(lián)系,那么此刻外面的“鴻鈞”是從何處而來?
太清得出結(jié)論:“他在另一個時空失敗,因此跨越時間長河,企圖扭轉(zhuǎn)乾坤。
”
二人腹心相照,由元始全力護住人闡兩教的弟子,太清凝神使出一氣化三清的大神通。
頭頂上三道氣出,眨眼化為樣貌修為與三清一模一樣的三人,這項法術(shù)盡管有時限,可眼下要破陣也夠了。
化出的三清和太清一道破陣,片刻間就令九曲黃河陣碎,余威傳出陣外,逐步消減。
饒是如此,眾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,尤以陣主三霄最為嚴重,嘴角都溢出血來。
鴻鈞最擔心的正是太清的這樣本領(lǐng),某種程度上幾乎可說是無敵,他很清楚垂柳蔽日陣抵御不了太久,而在這之前,他必須要徹內(nèi)徹外地制住太清和元始。
兩方開始了對抗,鴻鈞不惜代價地透支凌星肉身的修為,如此一來,他對她意識的控制力也在減弱。
逮到機會,凌星也不想和他再廢話什么,她和他搶奪身體的操控權(quán),搶不過,她就讓他苦心白費,她想方設(shè)法地自毀。
鴻鈞冷笑:“你最好安分些,否則我讓孔宣和陸壓一起陪你。
哦,靜微也來了。
”
他說完,抬手便將隱藏在遠處尚處在驚愕之中的靜微抓來,既是對凌星的震懾,也是對元始和太清的無聲威脅。
從鴻鈞的視角看去,靜微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陌生“母親”,凌星不得不停止無謂的反抗掙扎。
西岐這樣大的動靜自是驚動了洪荒的大能們,女媧和西方二圣百思不得其解,但并未有異動。
通天與兩個兄長彼此連心,感應到他們有難,以最快速度趕到西岐,見到現(xiàn)場的情形,他的弟子們竟在合力對付他的兩位兄長。
他目瞪口呆:“你們都在做什么?還不停手!”
此時形勢已非他出言就能打斷的,見眾弟子充耳不聞,他正要動手阻止,忽而便被在場新到的第四方勢力打斷。
逸韻高致的白衣青年踏云而來,環(huán)顧眾人,微微一笑:“好生熱鬧。
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