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綠光在不斷收縮,擠壓他這縷神識,鴻鈞的力量被壓制,不久之后,他就會徹底落入楊眉創(chuàng)造的小空間中。
凌星向他承諾道:“你放心吧,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不管你真實目的為何,你都教了我很多東西,我不會把你交給楊眉。
你先在鐲子里待著,等過些年,我就放你出來。
”
鴻鈞并不懷疑她的承諾,“你倒是好心。
不過,凌星,沒有我,你確定你能應(yīng)付得了日漸復(fù)雜的局勢?比如,那個你必輸?shù)馁€約。
”
凌星明白他在說什么,是元始與她的約定,“我不一定會輸,孩子又不是他一個人的,他會教,難道我不會嗎。
”
鴻鈞否定她:“將白布投入巨大的紅色染缸,再加入少量藍(lán)色染液,你認(rèn)為它會變藍(lán)么?”
孩子出生如一張白布,洪荒便是那個巨大的紅色染缸,凌星默了會兒,說:“撈出來加點兒八四漂白,再染藍(lán)。
”
……
鴻鈞笑她的天真,“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以為元始因何沒有阻止你與孔宣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自己難道都沒想過,他對你寬縱,提出孩子的約定,是為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凌星大概知道,他是想讓她死心塌地,全身心地服從于他。
心中固執(zhí)的道理為至親否決,無人認(rèn)同她,磨滅她在異世的那段過去,她會被完全同化。
鴻鈞見她的反應(yīng),心中有了數(shù),“到時,陸壓的下場如何,我不確定,但孔宣。
”
凌星反駁他:“你少在這兒危言聳聽,元始不是濫殺無辜的人。
”
鴻鈞笑了,“他的確不是,只因他根本未將孔宣放在眼里。
而且不需要他出手,賀尋天也會想法設(shè)法要了孔宣的命。
”
“那我就先殺了他。
”凌星時刻注意著假鴻鈞的狀態(tài),她發(fā)現(xiàn)有些不對。
那一圈綠光僅僅是在起初對鴻鈞有效果,現(xiàn)在好像沒了動靜,鴻鈞從容站起,對她道:“你此刻收走它,我可以當(dāng)做無事發(fā)生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