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和他對視,定了定神,她選擇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,抱住他,親上去。
她比以往都要熱情,元始也未拒絕。
才是開端,處處與平時不同的詭異就已令凌星很難沉浸其中。
如果閉著眼,她還能假裝什么都沒變,可睜開眼,她看不到自己的身體,卻能看到元始的手在黑暗中緩慢地動作。
凌星快一分一秒都忍受不住這種狀態(tài)了,她緊緊閉著雙眼。
對她來說形同一場噩夢,對元始而言,卻是別樣的體驗。
當她的世界只有他存在,她好像變得更敏感了。
在接二連三的噩夢過后,凌星驚醒,仍魂不守舍。
隨即她發(fā)現(xiàn)她的眼前還是一片黑色,而這時,元始已不在身邊。
夢里的場景不斷在腦海中重復(fù),她夢見這變成了一種常態(tài),她再也離不開元始。
凌星從床上下來,她伸手去摸索衣物,終于摸到了熟悉的觸感。
將冰魄仙衣裹在身上后,她又繼續(xù)摸索著周遭的一切,成功地走出門去,她喚他:“元始,你在哪里?”
她喚了一路,直到他出現(xiàn)在她眼前。
身著白衣的他清冷出塵,周圍甚至有一圈神圣的光暈,是濃得化不開的墨里唯一的光亮。
凌星迫不及待地向他跑去,她光著腳,險些被地上的門檻絆倒,好在他及時扶住了她。
元始見她衣衫不整,便給她整理衣服,同時數(shù)落她道:“怎么慌慌張張就跑出來了。
”
頓了頓,他略感抱歉地對身旁的人說:“讓大兄見笑了。
”——
作者有話說:這一章過后,正文部分凌星不可能再原諒元始了。
第159章
大兄,能讓元始這么稱呼的人只有太清老子。
凌星看不到他站在何處,出于禮節(jié),她澀聲叫道:“大師伯。
”
太清一眼就發(fā)覺了她的異樣,他并不贊同元始的做法,不過這到底是對方的私事。
他視線淡淡掃過凌星的腹部,說:“看來丹藥暫未起效,她吃后有什么反應(yīng)?”
元始道:“還不曾用過。
”
太清默然,兄弟間的默契讓他們不必遵照常人相處說些無意義的廢話,沒有告別,他人已離去。
“大兄走了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