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盤古幡逃跑被禁錮后,對外界動靜全然不知。
元始不看孔宣,只瞧著凌星,“你是自己說,還是吾自己看?”
他要跟上次一樣查探她的記憶嗎,凌星心想假鴻鈞這會兒還沒上線,那她的元神記憶就是未被篡改的真實記憶。
不管是保護(hù)傘的事,還是后面和孔宣的那段,這兩樣都是baozha性的天雷。
若是暴露出來,她看來就是真的生死難料了。
在得知凌星與元始的事后,孔宣這算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二人的相處模式。
她在元始面前還真是與眾不同,在他或是陸壓等人的身邊,她何曾有過這種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作態(tài)。
孔宣忽而笑道:“為何單揪著她一人問,問我也可以啊。
圣人想聽什么,我絕不隱瞞。
”
元始的耐心幾乎到了極限,他不會在孔宣這種人身上浪費(fèi)時間,抬手便要強(qiáng)行讀取凌星的記憶。
凌星嚇得忙躲到通天身后,通天皺眉看著元始,制止他的行為,“二兄,他們不想說,那就罷了。
”
元始與他對視片刻,妥協(xié)道:“好。
”
隨即他話音一轉(zhuǎn),“既然不愿提起,那便忘了。
”
凌星尚未明白他的意思,就見元始隨手向孔宣的額頭中打入一團(tuán)光,再然后,孔宣這個大活人就不見了。
那一刻,凌星全身的血液好像停止了流動,無法言說的恐慌席卷而來,她的嘴唇不自覺顫抖著,“你對他做了什么?他去了哪里?”
元始輕描淡寫地說:“他無事,只是不會再記得你。
”
不會再記得我?凌星的大腦突然之間很難理解這句話。
“二兄你此舉是否過分了。
”通天不悅道。
元始不以為意:“吾要帶她回去。
”
通天還擋在凌星身前,他回頭見她大受打擊,神情癡癡呆呆的,連眼珠都不轉(zhuǎn)了。
通天心中焉能無感,他自然不可能讓元始帶走凌星,咬牙道:“吾通天的弟子讓你糟踐成這樣,元始你還算是人么?!”
“讓開。
”元始斥道。
通天不讓,“你總是這樣我行我素,不顧別人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