儀式結(jié)束,凌星正要下界,反被龍吉拉住,要介紹她與云華認識。
她沒推卻,到了云華的宮里,畢竟之前也不相識,聊了會兒也就散場。
還沒出南天門,凌星就看到了門外的兩個熟悉人影,孔宣和大鵬。
她止住步子,心想這兩人莫非是得知她會來參加冊封禮,特地在南天門蹲守她的?
天庭總共東南西北四個門,但玉帝專門規(guī)定若無特殊情況,出入天庭只能在南天門。
她看到了他們,他們當然也看到了她,孔宣像是在打量陌生人一樣,目光透著謹慎和疑惑。
大鵬則是有些急切,他見凌星不動,想闖進門,奈何守門的天兵不許。
凌星暗罵一聲,她才過了幾天安穩(wěn)日子,這兩人又給她找事。
總不能一輩子不出去,猶豫了會兒,她還是走出了門。
當做沒瞧見二人,駕云快速離去。
那兩人的速度都不慢,遠離天庭后,才加速追上她。
自翠竹洞相約后,刨除靈山門前的遠遠窺伺,這算是大鵬與凌星的第一次正面相對,心中的別扭自不必說,他也不知自己是真心為了孔宣,還是借孔宣才能尋個合情合理的緣由與她對話。
“孔宣的記憶,你不打算給個解釋?”
凌星刻意避開孔宣打量的視線,“他忘了我,不正合你心意,還需要解釋么。
”
“怎么不需要。
”大鵬想不通,“西方兩個圣人都去了玉虛宮,你為何不走?”
他是聽金蟬子說的,那么多圣人給她撐腰,她明明能走,卻仍選擇留下。
他怎么知道。
凌星一瞬間感到心煩意亂,不能再繼續(xù)了,太危險。
她冷冷道:“沒有解釋,你們不要再跟著我。
”
說完,她以最快速度逃離。
他們沒跟上來,她也松了口氣。
然而過后一個人靜下時,憶起孔宣的陌生反應,一種名為心酸的感覺在她胸腔中彌漫開來。
沒等這種狀態(tài)持續(xù)多久,她已看到了云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的玉虛宮。
凌星明白她得轉(zhuǎn)換心情,踏上麒麟崖的土地時,元始不在樹下,那便是在房中。
當她走進他慣常所待的房間,沒見到人時,她微微詫異,這時便聽到了他的傳音,“來泉池。
”
麒麟崖很大,與銀杏樹相對的另一端有處泉池,是元始多年前從別處移來的靈泉,比三仙島上的泉池靈氣更盛些。
凌星偶爾閑來無事,會去池中泡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