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始看也不看他,只盯著凌星:“回去。
”
通天不滿:“元始你不要再逼她了,你莫非眼瞎了,看不出她根本就不情愿隨你走。
”
“是么?”元始聲音淡淡的,像是反問的語氣。
凌星寧愿是自己耳聾目盲,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,看到他的人。
她很清楚她不予理會的舉動已是越過了他所能忍受的限度,會有什么后果,她也不清楚。
她只想逃避,多得一分一秒的安寧。
可惜,以為是安寧,實際與凌遲無異,仿佛是死刑宣判前的那段時間,煎熬,漫長。
太清見這二人一言不合又要如上回那樣劍拔弩張,他示意賀尋天給幾人斟茶。
賀尋天輪流給幾人斟茶,到凌星面前時,見她放在茶杯旁的右手緊握成拳,還在微微顫抖。
他很快移開眼睛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室中靜得不可思議,凌星聽到假鴻鈞勸她:“你莫再與元始對著來了,你此舉除了惹怒他,為自己引來麻煩,起不到任何緩和的作用。
”
凌星何嘗不知這一點,可她就算再勉強(qiáng)自己,也裝不出歡喜的模樣說她愿意。
因為她原本就不愿意。
這時,她與賀尋天腰間的天庭腰牌同時有了動靜,是歸天的昊天要他二人上天商量封夏云華為公主的事。
太清道:“去吧。
”
他是對賀尋天說的,賀尋天起身先走一步。
凌星見狀,隨即站起,她也想離開這里。
腰間所佩的腰牌這時忽然自動松開,到了元始手中,他望著她說:“吾答應(yīng)你的事,做到了,你答應(yīng)吾的,有否做到?”
凌星愣住,她沒理解錯的話,他是指他不再阻攔她于天庭任職的事,而相應(yīng)的條件是,她說我聽話,不會再與孔宣等人聯(lián)系,不需要朋友,有你就夠了。
他收走腰牌,什么意思,他是說她食言了,他也要食言嗎?
凌星站在那里,不知所措,她極力地想為自己辯解:“我做到了,是楊眉要將我二人綁在一起,不是我要和孔宣。
我答應(yīng)了你之后,我就沒有跟他們?nèi)魏我粋€人再有來往。
我真的做到了,我跟楊眉說我有道侶,我求他不要那么做,可是他不聽我的。
我沒有騙你。
”
通天多寶等人見元始一收走腰牌,凌星整個人就似慌了神,話音都是顫的。
元始搖頭:“不是這點,而是你不坦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