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心說有戲,再逼緊些,他可能就松動了,“這場戲你們自己唱吧,不奉陪了!”
她再一次要離去,段長虹卻不攔她,反而不知從哪兒掏出把刀,就要往脖子上一抹。
瘋了吧,凌星正要阻止他,賀尋天比她動作更快,現(xiàn)身收走段長虹手中的匕首。
段長虹愕然道:“前輩?”
賀尋天看向凌星,“你確實該走了。
”?
沒等凌星質(zhì)問他,她便聽到了元始的傳音,“回來。
”
完全在她意料之外,元始強硬地將她傳送回了麒麟崖上。
他的神情看不出情緒,“你離開五年,該回來了。
”
凌星有一種無力的感覺,“他說你會向我解釋清楚,你解釋吧,你們利用和青想做什么?”
元始道:“和青不會受到傷害。
”
等了會兒,凌星問:“沒了?”
元始與她對視,平靜地說: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……
攻守之勢異也,答不上問題的人變成了凌星,在和一個堪稱完美的伴侶元始相處多年后,對方又變成了最初令人生畏、多疑深沉的危險角色。
她刻意避開他的眼睛,“我不知道。
”
元始走至她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,他深邃的眼眸中是不容置疑的強勢,“凌星,你是吾的道侶,該與吾一體同心,你明白嗎?”
凌星沒有選擇,她只能回答他:“我明白。
”
元始放開她,“暫時留在這里。
”
凌星被變相軟禁了,至于和青與昊天的事,她有心無力。
鴻鈞瞧得出來,如果和青確定無事,凌星就不熱衷“拯救”昊天和道祖。
被他忽視的元始如今倒成了他最大的阻礙,鴻鈞決不允許自己的再次失敗。
他開始游說凌星,“若他們計劃成真,你這輩子都不必再妄想離開元始。
”
凌星安逸了太久,久到她險些就習慣了依附元始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