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凌星沒理由再留下,她一走,元始冷著臉道:“你在質(zhì)問吾?”
通天道:“二兄最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”
“吾沒必要向你解釋。
”
“凌星方才說的是她自愿,而非你們情投意合,你是否以勢壓人?”
“她既是自愿,你又何須在此咄咄逼人。
”
“你!你承認了,你豈能行此事?”
“吾承諾不會薄待她,她只是做出了對她自己明智的決定。
”
“元始,你太過分了!”
“你走吧。
”
元始話音落下,通天與多寶便身在玉虛宮外。
通天氣得夠嗆,欲強闖進去再與元始理論,被多寶勸?。骸皫熥鹣⑴?,弟子想,凌星師妹可能也是不愿見您與師伯起沖突,所以才絕口不提先前的事。
”
“元始他身為圣人,怎能倚勢凌人。
不行,吾必定要為凌星討個說法!”通天心想只能去尋太清了,讓他看看元始干的好事。
他于是讓多寶先回碧游宮,自己則前往首陽山。
另一邊,凌星是越想越煩,索性不想了,剛到潛金洞洞府外,竟然又撞上了一人。
竟是多時不見的孔宣,見她回來,孔宣一臉不滿,“你上哪兒去了?我用信符也聯(lián)系不到你,等你好幾天了。
”
要不是陸壓還在這兒,孔宣確信她肯定不會拋下陸壓,否則他才不會傻等。
凌星頭疼欲裂:“你找我有事?”
孔宣才靠近她,便敏銳地發(fā)覺了她身上混亂的氣息,好像是那元始天尊,“你怎么回事,你從玉虛宮回來的?”
他怎么知道!沒等凌星發(fā)問,鴻鈞便道:“你忘了道侶雙修后會氣息交融么。
”
原來如此!凌星自己根本都察覺不到,她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,你問這干嘛,你來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孔宣神色凝重,他發(fā)覺她的神情很是不對勁兒,他又向前走了兩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