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是啊,再想也只會給自己添堵。
凌星記起一句話,識時務(wù)者為俊杰,既然現(xiàn)狀已是如此,面對元始,她實在沒必要再做出副貞潔烈婦的樣子。
不如討好他,自己也少些麻煩。
畢竟以卵擊石,是沒有好下場的。
元始正頗為閑適地半支著腦袋,低頭打量凌星,他很好奇她接下來的反應(yīng)。
這時她便不再裝睡,而是睜開眼,從善如流地翻身抱住他。
盡管已體驗過多次她柔軟的身體,可當(dāng)她又主動投入他的懷抱,元始心中還是會有所觸動,他問:“何意?”
凌星悶聲說:“你以后對我好點兒,可以嗎?”
元始平心靜氣地道:“吾說過不會薄待你。
”
有他這句就夠了,凌星坐起身,背對著他,伸手?jǐn)z來冰魄仙衣。
忽然就感到腰上被他手指撫過,她知道他是在摸那處銀杏紋身。
他好像對他的作品很是得意,在她不愿提起的那個漫長的過程中,他的手無數(shù)次劃過小小的銀杏葉。
在凌星穿戴整齊衣物后,她轉(zhuǎn)身看向元始,對方也已衣冠齊整。
彼此對視,凌星躊躇道:“我想回一趟潛金洞,我打算把那顆黃中李給陸壓,以后我就不會再見他了。
”
元始道:“可以。
”
“謝謝。
”凌星正欲轉(zhuǎn)身離開,這時卻見元始祭出一桿幡,幡布上的花紋精美無比,周身縈繞一股先天至寶的氣息,顯然正是盤古幡。
盤古幡向凌星飛去,元始解釋道:“吾分出盤古幡的一縷威能予你,助你作防身之用。
”
凌星面無表情地接過盤古幡,又說了聲“謝謝。
”
他送她到院外,一路無言。
凌星正要走時,變故再生,前方忽然出現(xiàn)了兩個身影,是燃燈與廣成子。
她下意識就躲到了元始身后。
那二人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她,二者都是滿臉不可思議,走上前先對元始行了禮。
燃燈見凌星不知禮數(shù)地站在元始身后,忍不住問道:“師尊,她……”
他話還未問完,元始已打斷他:“她是吾的道侶,你們不可失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