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臉色一僵,斥道:“這個凌星當真是胡作非為。
”
銀杏樹下,端坐于蒲團上的元始卻笑道:“不算是心思活泛么。
”
在場的還有廣成子,他的表情顯得幾分古怪,“她這般開罪龍族,遲早有她吃虧的時候。
”
元始抬手撤去水鏡,一句話總結(jié)道:“都是個人造化。
”
凌星多留了一天,等實習生第一日的工作平安結(jié)束后,她方同玉女,連帶著敖乙前往北海。
“他就交給你了,我睡會兒。
”凌星讓玉女看好敖乙,自己則躺在了烏鴉柔軟的羽背上,進入睡眠。
玉女的修為要高敖乙一個境界,她不怕對方逃跑,靜靜坐著欣賞過處風景。
敖乙索性也坐下,他朝玉女看了幾眼,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究竟想對我怎樣?”
“噓。
”玉女示意他安靜,并指了指正在睡覺的凌星。
敖乙只好把話憋回肚子里,長途漫漫,他開始思考起凌星問他的那個問題,她為何派人盯著龍神工作。
與此同時,東洲靠北海的一處人族聚居地,龍吉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海邊礁石上看海浪翻涌。
得知凌星和玉女不久會趕到,龍吉心想到時事情便有了轉(zhuǎn)機。
她不由感嘆自己來了一趟,什么事也沒做成,還叫人戲耍一番,真是無用。
看海也看夠了,龍吉剛站起身,正要回臨時住所,忽然一陣怪風襲來,將她裹挾其中。
還沒等她開口呼救,雙腳已安然落地,身體不能動,眼睛也被人封住了視覺,漆黑一片。
即便已落入危險境地,龍吉心中仍無半絲畏懼。
她身上有父親母親留下的各種保護法力,對方一旦敢傷她,即刻便會觸發(fā)反噬之力。
擄走她的人顯然也想到了這點,因此并未傷她,而是拽走了她身上的乾坤袋,取出里面記載著失蹤者名單的文書。
將其毀掉后,他才將外表如普通香囊的乾坤袋系回她腰上。
龍吉沉聲問:“你是何人?敖順派來的?”
那人噤聲不語,打量著龍吉強裝鎮(zhèn)定的作態(tài),想起那日她背后說人反而理直氣壯的無理,他決定給她一個教訓。
剛巧在海上撿了塊龍涎香,那人捏住龍吉的下頜,迫使她張開嘴,便將香石塞進她嘴里,又下了咒,少說三個時辰令她張不開嘴。
香石方一入口,一股咸腥味便讓龍吉忍不住直作嘔,可嘴巴像被膠水黏住,她難受得要命。
那人抓住她,移動的速度非??欤俾涞?,龍吉已恢復行動能力和視力。
她飛快地想去看究竟是何人,可身邊此刻早已空無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