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昊天,她不想多評價,又不是多好的關系,領導這東西,她在現(xiàn)代上班時已經(jīng)看透了,都是推卸責任的一把好手。
誰要是對領導抱有期待,不是傻瓜就是笨蛋。
眼下最緊要的問題是那個神魂授印,想到陸壓此刻可能就在關注她,她就一秒鐘也忍受不了。
思來想去,凌星能求助的圣人只剩下元始。
怎么說呢,她反正已經(jīng)在元始面前是個透明人了,而且以后元始若還有事吩咐她,自然也不想被個外人得知。
打定主意,凌星直奔昆侖山玉虛宮。
得知她的打算,鴻鈞道:“也行吧。
”
太一問:“你和陸壓當真無轉(zhuǎn)圜之地了么?”
“沒有。
”
混沌鐘圍繞著凌星飛動,對于她與陸壓的分開,它十分不愿意。
可那天夜里,它沒阻止陸壓,這會兒自然心虛,“你要不再考慮下呢,小陸壓對你挺好的。
”
它說完這句,察言觀色見凌星沒有反應,又自顧自地說:“你看吧,你跟他綁定,別人要是打你,你一點兒事都沒,小陸壓會承受所有傷害。
而且我看帝俊和常曦、羲和關系就很不錯,其實印記也不是壞事。
”
“你說夠了嗎,說夠了就閉嘴。
”凌星冷冷回應道。
混沌鐘雖說理虧,還是不肯輕易住口,“你別忘了我當初答應鎮(zhèn)壓截教時,你說會滿足我的一個條件。
”
“別說了。
”這次是太一發(fā)話。
混沌鐘方不情不愿安靜下來。
一路無話,很快至玉虛宮。
見到守門童子,凌星立刻面帶笑意地打了個招呼,說出自己想求見師伯一面。
不等童子去通報,凌星人已轉(zhuǎn)移至元始所在的麒麟崖上。
又是在銀杏樹下見面,觸及元始平靜無波的目光,凌星忙恭敬行禮:“弟子見過師伯!”
元始道:“此來所為何事?”
凌星站得筆直,小心答道:“一是為上次在師伯面前酒醉失禮致歉。
二是為師伯所賜凝霜劍,想當面向師伯道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