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聒噪。
”孔宣都懶得多看他一眼。
陸壓徑直走來,被孔宣設(shè)下的五色神光結(jié)界擋住,他只好祭出混沌鐘,“我本答應(yīng)過她,與你相安無事,可惜是你不知死活。
”
孔宣沒理他,拿起菱花銅鏡,鏡面對著凌星的臉,他說:“不錯吧?”
凌星比預(yù)想的要早恢復(fù)身體,一察覺到身體能動,她就連鏡子都沒空多看一眼,忙轉(zhuǎn)過頭去,使了清潔術(shù)法,除去臉上的妝。
為防這二人再起爭執(zhí),凌星以最快速度來到陸壓面前,解釋道:“你別誤會,他在給我化妝。
額,我們走吧。
”
孔宣孤零零地舉著鏡子,自嘲一笑:“看來我是白忙活了半天。
”
凌星挽住陸壓的胳膊,將他往門外拽去,同時對孔宣道:“這次多謝你了,先走了。
”
孔宣拾起地上的飛云簪,叫住她:“簪子不要了?”
凌星抬頭瞧了眼陸壓的臉色,已是陰云密布,她快速去拿回簪子,便頭也不回地拉著陸壓離開。
直到飛離真瓏島,凌星才算是松了口氣,她看陸壓一句話都不說,知他這回是被孔宣氣得狠了。
她于是將敖甲算計她的事說出,“所以是孔宣剛好救了我。
”
敖甲,很好。
陸壓分明與敖廣那個老匹夫強(qiáng)調(diào)過不許動凌星,敖甲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,罷了,他就讓敖甲再多活幾天。
孔宣對他的挑釁顯然是對桃花林那日的報復(fù),陸壓本意并不想遷怒于凌星,但方才孔宣與她接觸的情景,還是令他耿耿于懷。
明日日出前,他不會懷疑凌星對他的心意。
還有整整一晚,陸壓將她攬進(jìn)懷中,抱歉道:“是我來晚了。
”
凌星見他終于愿意同她說話了,欣慰道:“沒事。
”
聽到她輕描淡寫地說出沒事二字,陸壓很想再多問一句,是否,不,這時問沒有意義。
二人就近回到西昆侖的潛金洞,這里是他們一起生活最長時間的地方。
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美好之所,在這兒,沒有外界因素的干擾,他們兩個就像是神仙眷侶,逍遙自在。
云情雨意,雨恨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