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艸,這傻x想干什么?!”凌星試著運轉(zhuǎn)身體的靈力,但不知敖甲究竟用了什么毒針,竟麻痹了她全身經(jīng)脈。
她的嗓子無法發(fā)聲,只能用眼睛瞪著他。
到了無人的荒涼地,敖甲才動作粗魯將她丟到地上,他一把拽掉她腰間的儲物袋,得意地笑道:“你這賤人也有今天!”
他原本按敖廣的命令前往天云國國都督促龍神廟重建,結(jié)果那些工人個個偷奸?;?,十天半個月都沒能有多少進(jìn)度。
他催得越狠,那些賤民越與他對著干,一夜之間全病倒了。
此事傳出,引得眾多百姓來龍神廟討說法,并聯(lián)名要拆廟。
敖甲抵不過群情激憤,無奈妥協(xié),事后他卻無意發(fā)現(xiàn)這整個事件的背后竟是有人在推波助瀾,正是九龍島的呂岳一門。
灰溜溜回了龍宮后,敖甲少不得被敖廣痛罵一通,說他無用,一件簡簡單單的事辦成這樣。
他因此自閉了好些天,前天聽敖廣和敖明議事時說和陸壓搭上了線,混沌鐘還在陸壓手里。
敖甲便生了殺掉凌星的心思,他花重金從平南城黑市購得一種麻痹型毒針,用在玄仙身上可起效一天時間。
他先是端量了下凌星的臉,嫌棄道:“你長得也不怎么樣嘛,陸壓是怎么看上你的。
我聽說大鵬那個傻鳥對你仿佛也有意思,呵,他要是知道你死了,會不會為你難過呢,想想就讓人高興。
”
凌星想起以前孔宣說過,敖甲跟大鵬確實是有仇。
她問鴻鈞和太一:“我中了什么毒針,可有解毒的方法?”
鴻鈞依她目前癥狀來推測:“你中的應(yīng)該是血翅黑蚊獨有的麻針,這是一種可令人麻痹的物質(zhì),并非是毒,也就沒有對應(yīng)的解毒藥。
”
血翅黑蚊?那家伙不早就被金蟬子帶回靈山處置了嗎。
凌星道:“那現(xiàn)在怎么辦?”
雖說她身上有通天留下的一道護(hù)身法力,但這是保命用的,她并不想跟造化丹一樣都浪費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人物身上。
敖甲也知道她說不出話來,他興奮地說:“你放心,我沒那么傻,我不會親手殺你。
我會把你賣去當(dāng)爐鼎,你就等著被人采補至死吧!”???
爐鼎,這個詞怎么聽著這么耳熟,好像是凌星在現(xiàn)代看某些小說時出現(xiàn)的一種職業(yè)。
她罵道:“這個敖甲是真陰險毒辣??!”
因為凌星目前的身體已被麻痹,即便鴻鈞或太一出來,也不能操控她的身體。
鴻鈞道:“他的目的不會成真。
混沌鐘應(yīng)當(dāng)會感知到你的處境,你再等等,陸壓就會趕來救你。
”
敖甲盯著凌星身上的冰魄仙衣,貪婪道:“你這衣服和腰帶不錯嘛,我就笑納了。
”
說罷,他便解了凌星的腰帶,正扒著衣服,一道神光陡然出現(xiàn),直接將敖甲擊飛數(shù)十米遠(yuǎ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