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壓道:“先把混沌鐘借我,我暫時有用。
”
凌星沒猶豫,給出混沌鐘后,她立即走出大廳。
白頸烏鴉載著她在前往南洲盛國的路上飛行,她問鴻鈞和太一,“我該怎么才能勸動他?”
有太一在,鴻鈞就不便發(fā)表意見了。
太一嘆道:“他也可憐,在他眼里,唯有兄長才有資格任天庭之主。
凌星,我不評價你的想法,但你能不能允許陸壓成為特殊的存在,看在混沌鐘的份上,不要逼他。
”
凌星被他一番話驚住,許久她問:“你的意思是妖族歸天庭管理,而陸壓脫離妖族,讓他做一個閑散、不受拘束的人?”
太一道:“不錯,我想不管是兄長還是兩位嫂嫂,都希望他能如此。
”
凌星默了好一會兒,“這更難勸吧。
”
“慢慢來。
”太一相信她。
轉眼已到南洲盛國,凌星來到西方教之前所在的神殿,這里已成廢墟一片。
她停留了會兒,便住進客棧等待玉女和龍吉的到來。
許是心情低落的緣由,凌星忽然很想喝點兒酒,都說酒能消愁,不知是真是假。
房中,桌上擺著一壺客棧強烈推薦的桂花釀,她喝了一杯,酒味不是很濃,有股桂花清香,味道很不錯。
當是飲料,凌星很快就喝完了一壺。
額,完全沒有醉酒的感覺,她心想這大概就是飲料吧。
不由笑自己怕喝烈酒難受,才選了柔和些的桂花釀,結果又喝不醉,何必呢。
正坐著發(fā)呆,她眼前卻一片恍惚,好像自己已不置身于客棧的房間。
是一棵巨大的銀杏樹,正值金秋,滿樹金黃的銀杏葉,地上亦是鋪滿了葉片。
她跌坐在柔軟的銀杏葉上,有些茫然地打量四周景象。
“吾找你有事。
”一個清潤的男聲響起。
凌星循聲看去,是一身白衣的元始。
每次喝醉酒后她都會大腦反應慢些,現(xiàn)在便忘了行禮,而是呆呆地問:“什么事?”
元始似乎不大滿意她的失禮,但也未與她計較,問道:“你喝醉了?”
凌星心想那不就是一壺飲料嗎,她怎么會喝醉,便搖頭:“我沒有醉,您有事直接吩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