鴻鈞笑道:“你不想想,接引要真是外表那樣慈悲無爭,那西方教難道是準提一人發(fā)展起來的?”
凌星愕然道:“你的意思是接引其實是黑心蓮?”
黑心蓮?這個描述倒也不錯,鴻鈞道:“接引那日與你所說的話不是假的,他心里的確是想以善教化生靈,只不過為了達成他的主張,他和準提不會避諱采用一些特殊手段。
”
人性復雜,凌星默默感慨一句。
隨即她發(fā)現今日的大鵬好像有些奇怪,沒對她惡言相向,而是時不時瞧她一眼,又扭過頭去。
凌星尋思上一次見面,他也沒找她的事,但那次情況不同,她是去幫他們的。
她心想不管什么原因吧,他能消停了也好,便懶得再多想。
沒多久,金蟬子回來,面帶微笑道:“師尊同意了,他說只要你能兜底,別說是盛國和寧晏國,就是整個西洲的龍神廟也可以全部不存在。
”
?。苛栊嵌紱]敢夢這么大,接引一開口卻是要斷了西海龍族的活路。
她心想這底她可能兜不了,“事關重大,我們需要商議下。
”
金蟬子道:“不急,我先幫你把盛國和寧晏國的龍神廟關了,你想好了,我們再談后續(xù)。
”
說罷,站起身,拍了下大鵬的肩膀,“走了。
”
大鵬似乎在發(fā)呆,此時如夢初醒,像是反應慢了半拍,站起來才意識到金蟬子說了什么。
這就要走么?他不禁看向凌星,他和她今天還一句話都沒說過。
凌星被他這么一看,直呼不妙,難不成他又要釋放語言攻擊技能?
見凌星眼睛里都是防備之色,大鵬像是被刺到了一般,轉身就過去拎起地上被封閉了五感的蚊道人,幾乎化身成一陣風竄出門外。
金蟬子圍觀全程,對凌星尷尬地笑笑:“他,可能是心情不好。
”
對此,凌星覺得莫名其妙,沒人惹他吧,她懶得多想,“那你慢走。
”
等金蟬子一走,凌星直言:“這個事得問下玉帝。
”
玉女便現場聯系了昊天,昊天答復了一個字,可。
凌星也不耽擱,即刻就通過信符告知金蟬子結果,并叮囑對方要徐徐圖之,萬不可操之過急。
金蟬子笑道:“這個自然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