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師兄應(yīng)當知道凡間布雨的安排都是天庭制定的,龍神只是執(zhí)行命令。
就像太陽東升,是亙古不變的規(guī)則,難道是公雞叫出來的么。
所以很多龍神廟完全沒必要存在,如果天云國的龍神廟沒了,那師兄和師侄廟里的香火是不是就能順理成章增加呢。
”
呂岳此刻總算是懂得了凌星的來意,他對天庭和龍族之間的關(guān)系有所耳聞,看來玉帝是有意打壓龍族,他道:“有點兒意思,師妹細說。
”
觀他態(tài)度,凌星心知此事應(yīng)當是成了,她便給呂岳提供了一種可靠方案。
神不知鬼不覺令龍神廟建筑成為危房,這樣一來廟宇就要暫時關(guān)閉修繕。
等修上幾個月,再以水軍暗中宣傳。
瞧,沒給龍神供奉,天還不是照樣下雨了。
由此可見,老天下雨根本不是龍神控制,到時誰還會想得起龍神廟開沒開門。
呂岳聽后,暗道凌星著實是心思縝密,他提出一點:“若龍族發(fā)現(xiàn)天云國停止供奉,會不會以停雨的手段威脅百姓?”畢竟這事龍族以前干了不少。
凌星一句話打消他的顧慮:“真這樣了,那倒是好事,天庭正愁沒理由治龍族呢。
”
遲到早退,布雨多一分或少一分這些都是小事,但龍族真敢停雨,那性質(zhì)就嚴重了。
等凌星隱去呂岳的名姓,把這事告訴龍吉和玉女后,二人眼神里滿是崇拜,把凌星都看得不好意思了。
龍吉興奮道:“那咱們?nèi)臀鞣浇蹋彩且殃P(guān)廟的事外包給他們么?”
凌星點頭,“不錯。
”
談話間,三人已到了南洲的一處山脈。
凌星和金蟬子又聯(lián)系了一次,確認好精確位置,三人繼續(xù)前進。
沒行多久,身后忽傳來一個文弱的男聲:“三位仙子請等等,可否幫我一個忙?”
三人聞聲停下,轉(zhuǎn)身看去,來人是個白衣修士,面色蒼白,看上去有些氣血不足。
凌星看他長得人畜無害的溫良模樣,便問:“你有何事?”
男修踏云前進幾步,捂住肚子道:“我腹中饑餓,想借三位的血用。
”???
“快走!”玉女手中亮劍,擋在凌星與龍吉身前。
男修唇角勾起,“晚了。
”
他話音尚未落下,周圍便傳來了無數(shù)蚊子振翅的嗡嗡聲,一團一團的血霧向三人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