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曜宮中,賀尋天正向太一稟報下界戰(zhàn)況,說燃燈等人已除了共工。
“動作倒快。
”太一評價道,“你下去罷。
”
賀尋天不動,他看了看正當著背景板的凌星,說:“屬下還有事要請示陛下。
”
太一領會其意,吩咐凌星暫且退下。
凌星不得不退下,同時暗自嘀咕賀尋天該不會是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他會跟太一說什么呢?
此時室中只余二人,賀尋天說:“道祖曾令妖族掌天,巫族掌地,命二族不得擅起干戈,以和為貴。
眼下妖族有眾多良將相助,想除巫族,正如摧枯拉朽之勢。
但只怕那時,道祖不會袖手旁觀。
”
太一并不了解眼前這個人,但他知道對方能被太清收作弟子,想來不會是個蠢人,這番話是在試探他,“你未免杞人憂天,到時候,就算巫族覆滅,道祖能如何,莫非還要屠了妖族,為巫族報仇?”
賀尋天道:“陛下所言有理,正所謂臥榻之側,豈容他人鼾睡,那巫族的確是氣焰太過囂張,自尋死路。
”
太一意識到他話里有話,對方想向他暗示什么,卻不能表達得太清楚。
“若無事,你便退下罷,叫星兒進來伺候。
”
賀尋天依言退下,經(jīng)過門口時,看了眼凌星,說:“叫你進去。
”
再進去時,太一眼神示意了下,凌星便上前為他捏肩捶背。
“他跟你說什么了?”她問。
太一道:“他在暗示我。
”
“什么?”
“他知道我是真的,暗示我莫要忘了真正的仇人是誰。
”
凌星聽得呆住,“啊,你還有仇人嗎,你的仇人不是早都死了?額,你不會是在說那個唯一幸存的祖巫后土吧,可她現(xiàn)在是地道圣人啊,你怎么報仇?”
“不是后土,而是鴻鈞。
”
太一語不驚人死不休,一句話讓凌星和鴻鈞都目瞪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