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壓,你究竟還要死撐到什么時候!”燃燈高聲質問。
廣成子隨即很沒素質地說:“老師莫跟他廢話,這披毛chusheng是不見棺材不掉淚!”
趙公明態(tài)度能好些,勸道:“道友何必固執(zhí),德不配位,莫之能守,還是當斷則斷!”
穹蒼也諄諄規(guī)勸:“都道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陸壓道友,還請三思,切莫為了身外之物賠了性命。
”
那廂你一言,我一語,純是心理攻擊。
陸壓一句也沒搭理,只專心與幾人打斗。
他并非不想脫離纏斗,無奈這些人追得太緊,難以擺脫。
凌星看得目瞪口呆,和鴻鈞道:“這跟搶劫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這就是搶劫。
”鴻鈞用陳述語氣下了定義。
凌星還是頭發(fā)長,見識短,沒見過這么光明正大合伙搶劫的。
遠處金蟬子和大鵬正在安靜觀戰(zhàn),凌星疑惑:“不是說西方教會出來調停嗎,怎么沒動作?”
鴻鈞笑笑:“雪中送炭的雪字,你再仔細想想是什么情境。
”
“意思是要等到陸壓不行了,快死了,西方教才會出手嗎?”
“不錯。
”
凌星徹底沒話說了,她能力有限,但凡靠近就是個死字,只得同孔宣一起旁觀。
這一打又是三天,在多人圍擊下,陸壓縱是鐵打的,受傷也在所難免。
凌星一面擔心他的安危,一面左眼仍時不時難受,她因此經常會用手指去觸碰左眼,在眼皮上輕輕按揉,能好受些。
孔宣發(fā)覺了她的小動作,不由大跌眼鏡:“你哭了?因為陸壓受傷?”
……
凌星的左眼偶爾會因疼痛而流幾滴生理性眼淚,她心累道:“你見誰哭,就光一只眼睛流眼淚的,我是左眼不舒服。
”
“怎么會不舒服?”孔宣露出不解神色。
“進了臟東西。
”凌星暫時不打算挑明,“沒多大事。
”
見她不愿多提,孔宣轉而解說起戰(zhàn)況,“我看陸壓最多還能再撐兩日,燃燈的乾坤尺,趙公明的定海珠,廣成子的番天印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