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清蒸舌片和爆炒人耳嗎,味道不錯。
”
凌星被他說得胃里作嘔,終是忍不下這口氣,“你心理變態(tài)吧,你吃人都不怕有報應(yīng)的?”
“那你吃雞就心安理得了。
”大鵬反唇相譏。
“性質(zhì)能一樣嗎,雞本來就是家禽,在人類食譜上。
”
“人在我的食譜上。
”
凌星嘆了口氣,跟這種人沒辦法溝通。
見凌星愿意和他說話了,大鵬自己都沒察覺他的煩躁情緒緩解了很多,甚至眼中都有了笑意。
這一切被陸壓盡收眼底,看來他的猜測沒錯。
“我聽說你這幾日總往陸壓那兒跑,他還是個乳臭未干的孩子,你和他眉來眼去,不覺得別扭?”大鵬不無惡意地說道。
聞言,凌星好笑道:“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?我不招你,你反而千方百計地來招我,就這么想聽我罵你?大哥,我真沒興趣跟你‘打情罵俏’,咱們都閉嘴吧,別丟人了。
”
大鵬臉色一僵,果然不再開口。
凌星暗暗和鴻鈞道:“他應(yīng)該氣得夠嗆吧,待會兒宴會結(jié)束,私下肯定會找我。
”
鴻鈞從二人相處中看出了些異樣,又覺得不大可能,他未經(jīng)歷過男女情愛,終究是不了解這方面。
因此只能叮囑:“見機行事。
”
很快,宴會結(jié)束。
在處理完工作瑣事后,凌星便獨自赴約,來到天宮的柏梁臺。
那是個專為賞景所建的高臺,平日鮮少有人踏足。
路上,她雖無感知,但鴻鈞卻敏銳察覺到了大鵬的氣息,“他的確是在跟著你。
”
對此,凌星不得不罵一句:“他真的變態(tài)啊,他難道準備ansha我嗎。
”
鴻鈞欲言又止:“……你,罷了。
”
凌星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