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有傷員,金蟬子就以西方教的名頭贈藥相救,既落個好名聲,也是西方教正式出場的最佳時機。
等這事一過,便開始傳教。
你們認(rèn)為呢?”
金蟬子與大鵬自然無異議,凌星想了想,為大局考慮,也點頭同意。
五日后,城東神廟內(nèi),太常寺官員與長生門的人正在舉行開工典禮。
聞訊趕來的百姓擠滿整個大院,都是為了一沾喜氣。
只因儀式當(dāng)中,會分發(fā)小禮物和吉利錢。
很真實,畢竟要是不發(fā)東西,誰還來湊這個熱鬧。
太常寺卿在臺上講話,其內(nèi)容和現(xiàn)代那些領(lǐng)導(dǎo)講的套話差不多。
不單是凌星聽得昏昏欲睡,旁邊孔宣等人亦是臉上寫滿無聊二字。
大鵬往門口瞅了眼,說:“那個姓段的又來了,真的不能把他弄死嗎?”
自從那天過后,段長虹就沒日沒夜地盯上了他們。
凌星對他的毅力十分佩服,“你弄死,那不擺明了是咱們干的。
別管他就行,反正隨時都能甩掉他。
”
大鵬撇撇嘴,又吐槽起臺上的官員:“怎么這么啰嗦,何時才能結(jié)束。
”
“急什么,你也太沒耐性了。
”
凌星看向臺上,此時到了灑平安符的環(huán)節(jié),總共二十個名額。
長生門弟子將平安符分四次往臺下一拋,人群紛紛爭搶起來。
眾人擠來擠去,人浪傳到凌星這邊,她前面的人往后一退,不慎就撞到了她。
凌星險些沒站穩(wěn),好在被孔宣及時拉住。
臺上又灑起吉利錢,是用紅紙包住的銅錢,這次數(shù)量少,僅有三枚。
據(jù)說是長生門長老注入靈氣的銅錢,可鎮(zhèn)家宅安寧,無病無災(zāi)。
因而一扔下來,人群便開始瘋狂搶奪吉利錢。
那銅錢因有靈氣,不直接落地,反而像個氣球一樣,在人群上方跳來跳去。
凌星被擠得實在沒法子,整個人都貼緊了孔宣,她勉強抬起頭,只見孔宣臉色黑得跟碳似的。
他這人最喜清靜,今天卻來到了最是熱鬧的場合,不但要被噪音擾耳,還要被人擠,耐心已經(jīng)到了極限。
凌星正看著孔宣笑,忽而就察覺到一道極銳利的探究視線。
她轉(zhuǎn)頭看去,大鵬黑沉沉的眼睛里沒有絲毫溫度,冰冷得讓人心中一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