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就知道這個病嬌遲早要跟她攤牌,她壓了壓怒火,盡量平和地回答:“不心悅。
”
大鵬一臉不信,眼中升起鄙夷:“你撒謊。
”
凌星被他氣笑了,“是你問我,我答了,你不信,那你想怎樣!”
大鵬冷著臉,開始翻起舊賬,“那日在城東神廟,你在孔宣懷里,一臉癡笑地瞧著他是為什么?前幾日你特意梳妝打扮,難道不是為了勾引他?”
癡笑,勾引。
凌星真恨不得抽對方一耳光,“你會不會說話,笑一下怎么了,犯法了?我換身衣服是為了取悅我自己,擱你嘴里變成勾引男人,你心怎么那么臟!再說了,我就算是對孔宣有意,又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,你未免管得也太寬了!”
聽到這一番話,大鵬臉色愈加難看,“你果然對孔宣有非分之想。
”
“哈?”凌星真是一點也不驚訝于大鵬檢索關(guān)鍵詞的能力,但是對方是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她也是脾氣徹底上來了:“你說話實在太難聽了,什么叫非分之想?合著別人愛慕孔宣,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唄。
你沒聽過,知好色,而慕少艾嗎。
這是人之常情,本來挺純粹的感情,被你說成歹念。
孔宣知道你管得這么寬嗎?別說你是孔宣他弟,就是他媽,也不能干涉不讓別人喜歡孔宣吧!”
大鵬早就見識過凌星的伶牙俐齒,他一時想不出反駁的言論,氣急敗壞道: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,看看你哪里配得上孔宣!我告訴你,你不準(zhǔn)喜歡孔宣,連想都不能想,不然我就殺了你!”
凌星這人吃軟不吃硬,聽到對方的話,當(dāng)下氣得理智全無,素質(zhì)也沒了,破口大罵道:“艸,你混蛋?。∧闾孛词嵌嗔藯l染色體,還是大腦發(fā)育不全???你自己喜歡孔宣,行,就不許別人對孔宣有意。
難道以后誰跟孔宣稍稍親近一點兒,你都要把人殺了?你個變態(tài)沒救了。
我還就告訴你,我確實對孔宣有非分之想,怎么了,你要殺我,你動手??!”
凌星根本不怕對方,她體內(nèi)有通天給的護(hù)身法力,大鵬敢對她下殺手,必定會遭反噬。
方才那一段話里信息量太大,大鵬愣了好一會兒,才反應(yīng)過來,“什么叫我喜歡孔宣?”
“別裝了,你想跟孔宣亂倫,你試試啊,你看他知道后,會不會給你好臉。
”凌星直接捅破窗戶紙。
大鵬臉上一陣青,一陣白的,最后都化為兩個字:“白癡!”
“我怎么可能對他,你這賤人,你故意惡心我?”他氣得騰出一只手,掐住凌星的脖子。
“你別不承認(rèn)了,不然你上躥下跳是為什么?咳咳……”
大鵬手上一用力,凌星便說不出話來,她無奈之下,一手攥住對方的衣服,右膝猛地往上一頂。
豈料大鵬反應(yīng)比她還快,一道法力強行壓下她右腿,忿然作色道:“果然是最毒婦人心,你竟想讓我斷子絕孫!”
他的手微松了力道,凌星因此能說出話來:“呵,我最毒婦人心,那你就無毒不丈夫了?你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!”
“你!”大鵬收回掐住她脖子的手,動作極快地在凌星大腿上擰了一把,“給你個教訓(xùn)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