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星其實對通天沒有任何多余的褻瀆念頭,但她的心性可能真沒修煉成熟,還不能做到對一個絕世大帥哥視若無睹。
這天聽到通天傳音叫她去論道,凌星做足了心理建設,給自己催眠美人如枯骨。
到了地方,又破防了。
通天一身素雅青衣,長發(fā)未梳,隨意披在肩上,較往常添了分瀟灑不羈。
他五官是極具沖擊性的鋒利型俊美,眉飛入鬢,鳳眼微挑,看人時給人一種凌厲氣勢。
凌星很難直視他的眼睛,可能是出于敬畏心理,也可能是她從前很少與男性接觸。
因此一跟年輕男性相處,難免拘謹。
“昨日留的任務,你完成得如何?”通天授課時,態(tài)度很和藹。
凌星下定決心,跪地請求:“師尊,請恕弟子冒犯,往后您能否以老者形象給弟子授課?”
“哦?為何?”
凌星如實告知。
通天沉默半晌,說:“不可。
”
凌星頗為慚愧。
通天淡聲說:“吾有一法子,可助你勘破皮相。
”
“什么法子?”凌星奇道。
通天伸手在凌星眉心一點,后者立時便暈倒過去,趴在了桌上。
案上爐煙裊裊,通天則不緊不慢翻看典籍。
一炷香后,凌星醒來,頭疼欲裂。
迷迷糊糊的她還沒認清自己是在哪里,就聽到通天溫潤清朗的聲音:“此時可勘破了?”
凌星瞬間嚇清醒,僵硬地扭頭看向通天,此時對方的絕世容顏在她眼里,比她看過的最恐怖的鬼片里的鬼還要百倍千倍的嚇人。
“勘破了就好。
”通天含笑望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