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這一只耳朵的碩鼠究竟有多么狡猾,這一次定叫他南北合圍,左右無生路!
三樓教室里,一只耳的耐心已經(jīng)有些耗盡。
“你們?nèi)齻€到底是來談判的還是來耍老子的?”
他的聲音充滿了暴躁的情緒。
這三個人雖說談判,可是卻總給他一種擠牙膏的感覺。
經(jīng)常要說好半天,才同意他一個要求。
三個女兵已經(jīng)得知趙顧他們準(zhǔn)備帶人強攻,現(xiàn)在反倒是不急了。
就連平常三言兩語就炸鍋的戰(zhàn)英,現(xiàn)在都有了幾分沉穩(wěn)的神色。
“談判肯定是得談著來的,你出要求我們出條件,總不能你要什么我們給什么吧?”
“嘩啦——”
一只耳將自己面前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而空。
當(dāng)場化身桌面清理大師。
雙手一拍站了起來。
(請)
既然我活不了,你們也白想活著?
“老子和你們談了這么久,兄弟們還沒進來,我要的車也沒到位,你們這是耍我呢?”
亡命之徒的那種本能的嗜血暴戾,此時再度涌上了他的心頭。
他直接舉起一個小女孩往窗臺上一推,把起爆器高舉過頭頂,眼睛里全是血絲。
“我數(shù)到三,再見不到我的兄弟,你們再不把車和錢給我送過來,我就摁下去!”
“我老婆孩子要是知道有這么多人陪葬,那也值了!”
他的聲音嘶啞而又尖利,從三樓的窗戶傳到操場之外,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警戒線外的家長瞬間炸了鍋,哭聲和喊聲混成一片。
趙顧則是抓住這個點,語氣急促而又冷冽。
“行動!”
索降小組的作戰(zhàn)靴,在墻上輕點兩下,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冽的弧線,直接撞碎了三面玻璃,落入教室之中。
趙顧則是一腳踹開了教室的正門,槍口已經(jīng)鎖定了還在教室中的匪徒,手指在扳機上不斷的扣動。
從后門突入的孫曉月她們幾個也同樣如此。
同一時刻,剛剛還在和一只耳進行談判的三女同時有了行動。
“啪嚓——”
聽到窗戶破碎聲的一瞬間,戰(zhàn)英一個翻滾,將自己身后的一名地痞流氓撂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