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蒖收拾好工具包,由段莉送出去,哪知道正好碰見段沐回來。在看到阿蒖的瞬間,段沐臉色大變,沒多想,就大聲質(zhì)問:“冉蒖,你到我家來做什么?”
“你這么大聲做什么?”段莉立馬道,她這兒子到底在想什么,冉蒖做了什么,至于這么仇視?要是因為衛(wèi)悅,難道不應該是冉蒖恨衛(wèi)悅嗎?
段沐怎么成這樣了?
段莉突然一個恍然,臉色猛地難看起來,再看段沐仿佛看到了她的前夫,一些被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涌出來。
這一瞬間,她已然明白沒辦法糾正段沐了,隱隱也有些放棄的想法。
段沐的樣子,真的就和她前夫很像,如果是這樣,好像她不論怎么努力都沒有用吧。
“是我網(wǎng)上下單修熱水器,來的人正好是冉蒖,你吼什么吼,這么不禮貌?誰欠了你的嗎?”段莉罵道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如果一個月之內(nèi)出現(xiàn)非人損壞的故障,可以再聯(lián)系我?!卑⑸R說。
段沐這樣子,她都沒興趣多說。
而且段莉剛剛的反應她看到了,那眼神好像要放棄了,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,里面又有什么故事。
但她樂意看到段沐這個蠢貨被舍棄。
阿蒖對著段沐輕蔑笑了一聲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段沐滿心怒火,還要說什么,段莉的聲音響起:“段沐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了不得?認為不需要我管了?所以我的話是一句都不愿意聽?你想獨立,想自己做主,好,你先從家里搬出去,學費也自己去掙吧,你不說自己成年了,不用依靠我了嗎?”
段沐顧不得阿蒖了,回頭看了段莉:“你以為我會怕嗎?”
“既然不怕,就依靠你自己的本事活著吧,只要你敢從這里出去,我就再也不管你?!?/p>
段沐:“走就走?!?/p>
他轉(zhuǎn)身回房間,很快拉出一個行李箱。
看著他毫不猶豫離去,段莉有些心痛,眼神也堅定下來。她從來都是一個理智的人,不論是對誰。
既然兒子一直對她仇視,三兩句話就爭論,她也不想再去改變什么,就當浪費了十九年。
在段沐離開,段莉撥了一個電話。
不久,阿蒖回來了,給段莉家換門鎖。
“段沐說他不要我管,要自由,我讓他走了?!倍卫虿恢罏槭裁匆鸵粋€小姑娘說這些,可能是真的找不到人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