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不用了,白鶯又不會害我,反正她到了時間會走的?!标懲锎舐曊f,一副不給阿蒖占便宜的樣子,“還以為你們真的什么都不要呢,原來是想方設(shè)法,拐彎抹角地要……”
“老二?!标戙憣W(xué)立馬打斷了陸望秋的話,他去看白惠美,她只冷著一張臉,沒什么反應(yīng),那表情仿佛在告訴他,看吧,這就是你陸銘學(xué)的好兒子,這些年對方都是這樣對她女兒的。
陸銘學(xué)懊惱又后悔,別說三億,五億也是可以的。
他知道白惠美的性格,她不要是真的不要,至于白蒖,對方有那等本事,只要想,多的人愿意將三億五億送到她面前。老二太沖動,看得太淺了,這下怕是又將人給得罪。
他正要開口,這個錢他愿意出。
阿蒖卻說:“好,陸總,看來陸二少不需要我?guī)兔?,那就算了,以后請不要來打攪我?!?/p>
就知道。
陸銘學(xué)明白了,她就是故意的,不想給老二解決目前的問題。
慶幸的是白鶯遲早會走,只是他和白惠美之間是真的要斷干凈了。
陸銘學(xué)和白惠美去辦理離婚流程的時候,陸望秋沒跟上,反正以后都沒關(guān)系了,他覺得沒任何必要。
“聽說這是你們白家歷劫,你到了時間會走的,不用擔(dān)心,應(yīng)該過不了多久了?!标懲镄睦锼阒鴷r間,上輩子白鶯在白蒖的身體里沒待多長的時間,也就幾個月。
怎么回去的他不知道,反正會回去。
“但我平時要工作,你不能和我搶奪身體?!?/p>
白鶯說:“好?!?/p>
另外一邊,白惠美和陸銘學(xué)正式離婚。
一直旁觀的徐嫦突然笑了出來,嘲諷:“陸總,白蘇秋被抓了,你不著急嗎?我還記得當(dāng)初她消失了的時候,你可是著急得掐我脖子問,她去哪里了呢,逼我將人放出來?!?/p>
“你不是很愛嗎?”
“怎么一點都不著急?”
徐嫦依舊不甘心,她覺得陸銘學(xué)過于好過了些。
白蘇秋被抓了,雖不知道原因,直覺告訴她白家應(yīng)該是完蛋了。
可陸銘學(xué)還好好的,依舊是那位陸總,除了家庭出現(xiàn)些問題,實際上對他的生活沒什么大的影響。陸銘學(xué)這個人理智,懂得取舍,當(dāng)初那么愛白蘇秋,都沒有真的瘋狂起來,甚至還將公司經(jīng)營得很好。
他對白惠美的喜歡,絕對沒有對白蘇秋的深,生活很快就能恢復(fù)平靜,可能偶爾會想起這些感到后悔和懊惱。但人人都會有煩惱和懊悔的時候,真的不痛不癢啊。
這叫她怎么甘心?
“你就是要和我說這個嗎?徐嫦,我們之間不是早就結(jié)束?”
徐嫦目光兇狠,確實也拿他沒辦法,內(nèi)心只有濃濃的不甘心。
她沒有再說話,怕一個沖動做出不利于她自己的事情,就這樣目送陸銘學(xué)離去。
直到對方消失在眼前,她整個人才松懈下來。
那個陸逢秋倒也識趣,沒有上來打攪她,剛才她注意到了對方的目光??烧沁@樣,她對陸逢秋也是厭惡的,對方和陸銘學(xué)太像。
“徐女士,留個電話吧,以后出現(xiàn)類似的事情,你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打我電話。”阿蒖笑著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