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小姐要是不想惠美太太出事,就不要有其他的動作?!彼緳C看阿蒖要拿手機,立馬說。
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做,十分緊張和害怕,但沒辦法,人家給得太多了。
阿蒖放下了手機,白惠美當(dāng)然不會有事,應(yīng)該是司機故意這樣說的,有人教他說的。
這個司機就是白家夫婦用來投石問路的,試探她有多少本事。
畢竟她能輕而易舉交換人的靈魂,還是令人忌憚。
“誰指使你的?”阿蒖問。
司機不說話,反而遞給阿蒖一瓶水:“白小姐不想惠美太太出事,就將這瓶水喝了吧?!?/p>
阿蒖沒去接,神色有些不耐煩了,這樣的方式她并不喜歡,所以,她要動手了。
拿出一把小刀,比在了司機的脖子上:“要么停車,要么開去陸家,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?!?/p>
她不樂意和他們玩這種游戲。
被冰涼的刀比著脖子的時候,司機渾身都僵硬了。
他感覺到了血液從脖子流下,白小姐是來真的,忍不住最后掙扎,大聲說:“白小姐真的不怕惠美太太有事嗎?就算惠美太太還沒被抓,但隨時都可能被抓。”
“開回陸家。”阿蒖說。
白惠美不管有沒有被抓,都不會有事的,她怎么可能讓自己的任務(wù)對象出事。
司機看掙扎不過,只能往陸家開。
阿蒖閉著眼睛靠在車座椅背上,司機偷偷看了她一眼,繼續(xù)說:“白小姐,等下回了陸家,你可能會后悔?!?/p>
阿蒖沒睜開眼,顯然白家夫婦覺得抓住白惠美就能逼她就范。
就在這時,她的手機響起,睜開眼一看,居然是紀無言打過來的,她接起:“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不高興嗎?”紀無言一下就聽出了她語氣懨懨的,看了眼坐在一邊和他媽媽聊天的白惠美,隱約有點猜測出來是誰惹了她。
只是白家根基也是有些深的,才這么短的時間,還不敢輕舉妄動,他們需要收集更多的證據(jù),從各個方面將他們擊破。
“我媽媽碰見了白阿姨,之前出了些小事故,順手幫了一把,你不用擔(dān)心她有什么問題。”他說。
阿蒖笑了出來:“好,謝謝你媽媽了,也謝謝你。”
雖然白惠美被綁走了也不會出事,但能不被綁走是最好的。
“你知道他們家在什么地方嗎?”阿蒖問。
紀無言明白這個他們是指白家。
他自然知道,在城市里面是藏不住的,白家雖不同他們來往,可想要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還是容易。
“我想和他們見面?!卑⑸R說,“也不一定非要去他們家,能見到他們就可以。”
他們那樣小心翼翼躲在后面使壞,都不敢在她面前來,讓人覺得有點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