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也不還嘴,只是笑著看向徐庶,道:“徐元直,這酒錢飯錢的確有些貴,你可付得起?”
語氣里,帶著一股與生自來的自信,似乎還有一絲不露痕跡的挑釁。
徐庶一點也不怯場,從兜里摸出了僅剩的兩枚銅板,笑著道:“我路上遇到了錦帆賊,囊中之物均一掃而空。貌似有些不夠,源于你吃的東西太過奢侈?!?/p>
郭嘉也不生氣,見徐庶不像撒謊,沉思一番,連聲道:“元直,以你之才,至少是郡守一級。聽聞你去過壽春,莫不是被袁府所不容?”
徐庶雖為俊才,但出身寒門,為門第之家的袁術不容,亦為不可。這不過是郭嘉的猜測罷了。
袁耀眼睛跳了跳,郭嘉還真是厲害,徐庶一句錦帆賊,竟然引出了他的如此猜想。
厲害厲害!
徐庶擺擺手,答非所問道:“哪有的事。我家公可是有錢的主,這點錢還是不在話下的?!?/p>
袁耀也同樣囊中羞澀,背包中的銀兩不是被那些無孔不入的錦帆賊給順走,就是掉在了路途之中。
不過,他膽大得很:“這點錢算什么。這位公的飯錢酒錢全部算在我身上!二,好酒好菜端上來?!?/p>
大不了,就吃霸王餐吧。
店二尷尬一笑:“公,讓您見笑了。我半年的薪水都因賒賬被扣完了。如果您不拿出銀兩讓我看看,就是把刀架在我脖上,這酒菜也端不上來了。”
今天,他已經豁出去了。
哎喲,挺硬氣的嘛!袁耀不得不服這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