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里飄著韓聿恩身上專有的雪松香味,并混著高級裝潢的沉斂冷香,還有兩人身上淡香糾葛纏繞,緩緩盤旋在這空間里,滾燙得讓人連呼吸都覺得發(fā)緊。
此時整間房子安靜到顧知語能清晰數(shù)著韓聿恩每一次起伏紊亂的呼吸。
顧知語此時看著已經(jīng)被自己撩撥起的韓聿恩,心里想著“一向理智、情緒從不輕易外露的韓聿恩,竟也有被逼到臨界點、藏不住慌亂的一天?!?/p>
而這一切,都是她步步設(shè)局、刻意撩撥來的。
她微微側(cè)了側(cè)身,背脊輕輕貼住門板,十指閑適地輕輕蜷了蜷,眼底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淺笑。
就像執(zhí)著于馴服一座冰山,一點點瓦解她的疏離,一寸寸攻破她的防線,親手將這位從不為任何人動搖的韓聿恩,推向情欲與心動的深淵,這種掌控對方情緒的感覺,讓她莫名上癮,卻又在心底深處,悄悄生出了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動蕩。
韓聿恩依舊緊扣著她的手腕,指腹不自覺摩挲著顧知語細膩的肌膚,指節(jié)繃得泛白,手臂肌肉微微收緊,力道緊得像是怕下一瞬間理智歸位,就會忍不住松開她。
她微微垂落眼簾,長睫輕輕顫動,連肩線都繃得僵硬,渾身都籠著一種極度隱忍的張力。
韓聿恩心里亂成一團,她明明該后退、該克制、該維持住向來的清冷自持,可面對顧知語刻意的靠近與調(diào)侃,所有的規(guī)矩和底線,都變得不堪一擊。
眼底翻涌著掙扎與壓抑,理智在拼命后退,心底那股想要靠近、想要占有的沖動,卻洶涌得快要沖破胸膛。
那雙向來清靜無波的眼眸,此刻籠著一層濃霧,藏盡了從不愿在外人面前展露的躁動與慌亂。
顧知語緩緩抬了抬眼,目光緩緩落過她緊抿的雙唇、微蹙的眉峰,身形自然而然往前傾了些,心底泛起一陣細微的悸動。
她覺得韓聿恩不只是外表長得好看,更動人的是她此刻理智瀕臨崩壞、強撐著克制的模樣,帶著破碎感與隱忍的誘惑,勾得人根本移不開目光。
顧知語唇角噙著淺淺笑意,故意軟了語氣,卻藏著鋒利的撩撥,輕聲開口“韓小姐,你這樣一動也不動的一直盯著我,是在忍什么?忍著不碰我,還是忍著不承認,你早就被我勾住了?”
韓聿恩心底一滯,她太清楚顧知語的心思,明知對方是故意撩撥、故意逼她失控,可偏偏就是狠不下心疏遠,更做不出冷漠推開的舉動。
她喉結(jié)劇烈滾動,下腭線繃得更緊,身體不自覺微微俯低,氣息幾乎噴灑在顧知語臉上,眼神暗沉得能滴出墨來,聲音啞得發(fā)顫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“別再故意招惹我——顧知語,我警告你,再越界一步,我不保證會做什么?!?/p>
“越界?”顧知語微微歪了歪頭,發(fā)絲順著肩頸滑落幾縷,眼底的無辜里包裹著一點玩味感,指尖輕輕蹭過韓聿恩的掌心,反問得大膽又直白,“我以為,韓小姐早就盼著我越界了?否則,你為什么不推開我?”
話落,她腳步輕挪,故意又往前踏了半步,細高跟鞋尖輕輕擦過韓聿恩腿側(cè),手腕在她掌心里輕輕動了動,兩人距離近得鼻尖幾乎相觸,呼吸徹底交疊纏繞。
顧知語暗自觀察,她能清晰看見韓聿恩耳際泛開的淺淺緋紅,看見她克制不住的胸腔起伏,知道自己的撩撥早已起效。
“韓聿恩?!彼吐晢舅?,眼尾微微上挑,語氣綿軟卻帶著致命的蠱惑“你現(xiàn)在,還忍得住嗎?還是說,你早已經(jīng)忍不住了?”
韓聿恩緩緩閉了閉眼,長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緒,胸膛劇烈起伏,在心里做最后一場理智與情緒的拉扯。
她知道再繼續(xù)下去,自己一定會失控,可舍不得退開一步,更舍不得將眼前這人推遠。
再次睜眼時,眼底的克制早已碎得七零八落,她微微收緊掌心,將顧知語的手腕摟得更緊,指腹用力蹭過她的肌膚,聲音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“知語,你最好想清楚——再這樣下去,即使你之后會后悔,我也不會停手了?!?/p>
顧知語心頭微顫,聽出她話里的掙扎與淪陷,心底涌起一絲滿足,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。
她唇角笑意漸深,指尖輕輕蜷起,勾住韓聿恩的指尖,大膽望進她深濃的眼眸,語氣篤定又撩人“我從來就沒想過反悔,更沒想過讓你停下來。韓聿恩,我要的,從來都是你失控的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