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我隔壁的老婆被我尖叫嚇醒了,她轉過身來,抱住我的腰,手臂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正好壓在我已經堅挺的雞巴上,溫柔地說:“怎么了?”
我緩過口氣,“做了個噩夢。”
老婆一邊輕撫著我的腰,一邊溫柔地說:“沒事的,沒事的,噩夢而已。”
我轉頭看向旁邊夜色里的老婆,不禁想起一句話,關了燈,誰都一樣!
我一個轉身,騎在“嘉慧”身上,掀掉她身上的被子。
我也攻勢凌厲地,伸進“嘉慧”的睡裙里面,扒掉了她的內褲,然后從下往上,一路把“嘉慧”的連衣睡裙掀起,隨手一丟。
“嘉慧”已經知道我要做什么了,她十分主動地張開雙腿,還夾住了我的腰。
我雙手直接揉著“嘉慧”的雙乳,反正老婆和嘉慧都是相同的罩杯,所以手感差不多的。
漆黑夜里找到那片黑森林入口,對于我這種老手還是很簡單的,我輕而易舉地找到“嘉慧”的屄屄,龜頭對準,用力一挺。
??!舒服,整根雞巴就插了進去了。
其實這里就有個出戲的地方了,如果真的是嘉慧那種未經開發(fā)的屄,很難這么輕輕松松,沒有前戲潤飾下就插入的。
只有像我老婆這種,挨過成千上萬次抽插的屄屄,才會如此輕而易舉地插入。
不過,幸好我老婆還沒生孩子,而且她平時會偷偷地鍛煉陰道肌肉,所以雖然插入容易,并不代表松松垮垮,就如同一個章魚一樣,感覺它軟綿綿得,人畜無害,但一定被它抓住,就沒有逃生的機會。
老婆的屄屄就緊緊地吞噬掉了我的雞巴。不過,雖然這個地方出戲了,但是沒關系,人可以腦補,就當成是已經成為純欲少女的嘉慧吧。
漆黑的夜里我看不到“嘉慧”的表情,只聽見“嘉慧”的喘氣聲,還有她的呻吟聲。
幸好“嘉慧”她睡得迷迷糊糊,換著平時,她肯定開始說騷話了。
此時,我很不希望“嘉慧”說騷話,因為一出聲,就又出戲了。
我一頓抽插輸出完,我覺得快要了射了,正要把雞巴從“嘉慧”的小騷屄里拔出來。
“嘉慧”說:“別拔出來,我安全期,射在里面吧?!?/p>
唉,怎么說呢,這種騷話按平時確實能撩到我的,但是此時此刻,就出戲了。
但是,既然“嘉慧”都如此說了,我就直接把精液灌注在她的陰道里吧。然后,我就滿足倒在“嘉慧”身旁,漸漸地就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