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并不奇怪。
如果這里真的和現(xiàn)實世界徹底隔絕,斷水斷電,沒信號,那么電話線路應(yīng)該也被中斷了。
這個異空間現(xiàn)在就是一座孤島。
我放下了話筒,看向了房門口。
沒人能在這種情況下報警。
外面自稱警察的人是誰?
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兩下。
那個鬼嬰咯咯咯地笑起來。
我感覺到了一絲不屬于鬼嬰的陰氣。
一個身影穿過了房門,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
我一開始都沒看到他,余光瞥見了他的腦袋,我才低下頭,看到了他的模樣。
那是個小男孩,一米二左右的身高,十歲左右的模樣,上身穿著一件黑色外套,下身是一條藍色牛仔褲。他長得圓頭圓腦,留了個蘑菇頭,兩頰還有些殘留的嬰兒肥,眼睛黑白分明,盯著我瞧。
我腦海中冒出來一個模糊的名字。
這小男孩干凈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了認真的表情,“你被我嚇到了吧?”
我還在想那個到嘴邊的名字。
“被我嚇到也是你活該。都是你們不好?!毙∧泻⒐钠鹑鶐妥?,孩子氣地說道,“都怪你們,這里變得亂七八糟了。”
“韓赟!”我脫口而出。
我記起了這個孩子!
這是個存在了很久的老鬼,可能都變成靈了,和那個大巫師差不多。但他應(yīng)該不是主動將自己變成靈的。
青葉的某次委托就和這孩子相關(guān)。他會接納那些想要找玩伴的孩子,帶著他們一起游戲。當然,被他帶走的孩子不是失蹤了,就是死了。
青葉沒有消滅他,和他好好溝通之后,他就放棄帶走那個委托人。我還記得那個委托人是成年人,不過是念頭一動,羨慕了一下學(xué)校里的孩子們,就被他盯上了。
“韓赟?!蔽抑貜?fù)了一遍這個名字,盯著他看,余光則是看著那個鬼嬰。
門外面又飄進來一個鬼。這次是個小女孩,披著頭發(fā),看起來形容狼狽,神情也是怯生生的。但我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陰鷙的眼神。她看人的目光很不善。她的身上也有一股子血腥氣。
“是那些葉子跟你說的我嗎?”韓赟問我。
我點頭,沒有詳細解釋我和青葉的關(guān)系。
我有些意外韓赟馬上將我和青葉聯(lián)系起來,疑惑看向他。
他模樣就是個小孩,想法、行動可能也像個孩子,卻到底比孩子多了很多經(jīng)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