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頭看著還縮在地上的男人,聽到了他喃喃自語。他還埋怨著袁記者,可以說是恨意滔天了。也恨上了拋下他的那些同事。
他時而清醒,時而又稀里糊涂的,整個人都恍恍惚惚,看來是真的瘋了。
夢境卻不結(jié)束,也沒有改變時間。
我想到了葉青,忍不住出聲喊道:“葉青!”
如果葉青照往常一樣,會跟隨我進入夢境,那他應(yīng)該在附近。
無人應(yīng)答。
我又想著結(jié)束夢境,翻來覆去想了得有幾百遍,甚至是不自覺地念了出來,卻還是沒有看到變化。
“……結(jié)束……”
我一時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等到反應(yīng)過來,猛地看向了地上的男人。
他好像還瘋著。
我試探著喊了一聲,“喂。喂!”
我蹲下身,在他面前擺擺手,又碰了碰他的身體。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身體。
男人的頭轉(zhuǎn)動著,好像在尋找什么,但沒一會兒,他又開始瘋瘋癲癲地自言自語。
我的心跳加快了幾分。
“你……想要活下去嗎?”我問道。
男人抖了抖,又轉(zhuǎn)動起了腦袋。
“你想要活下去嗎?”我又問了一遍,這次語氣更加堅定了。
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這個人能聽到我的聲音。
讓我料想不到的是,男人好像受到驚嚇,又哭嚎起來,四肢并用,在地上爬動,想要逃離。
“別過來……別過來!放過我?。∈窃∶?!都是袁小梅!”
我抿了抿嘴唇。
這樣不行。
我沒有和精神病有過交流,更不可能在這方面有所研究。
想到研究,我就想到了之前和吳靈碰面時談過的內(nèi)容。
我盯著那個狼狽的男人,心慢慢堅硬起來。
試試看吧……
“你已經(jīng)死了?!蔽覔Q了一句話,重復道,“你已經(jīng)死了。你徹底死了。你現(xiàn)在是鬼。聽到了嗎?你已經(jīng)死了,你現(xiàn)在是鬼。”
這樣的事情,我曾經(jīng)也做過。
在最初能做夢的時候,夢到那個sharen的導演楚潤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那時候,我甚至不能和自己附身的對象分開,我都看不到楚潤。
楚潤不停地在人耳邊低語,影響一個人的想法、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