豹哥找了人,可以接受她的副作用。
她這周幫著黑姐找了鬼魂,已經(jīng)有些撐不住了。
那座大壩,千瘡百孔,被她修修補(bǔ)補(bǔ),勉力維持,總是在極限邊緣徘徊。
莫曉玲無暇他顧。
我能感覺到黑姐就站在莫曉玲身后。她變得更像是鬼了。莫曉玲上次看到她sharen的場景,那種充滿了惡意的陰氣和sharen時瘋狂的姿態(tài),都失去了一個人該有的模樣。黑姐努力保持清醒,卻被力量沖昏了頭腦,失去了自己清醒的意識。她越來越想要力量,也越來越迷失。
莫曉玲自己都不知道她和黑姐還能撐多久。
她只能前進(jìn),連暫時停下休息的時間都沒有。
萬季生很失望,“我知道了。你照顧好自己。你……我希望你能過正常的生活。哈……”萬季生嘆了口氣,話鋒一轉(zhuǎn),“我下周要去考察,要出差一陣。等到了地方,我再給你打電話。保持聯(lián)系,好嗎?”
莫曉玲答應(yīng)下來。
她能感覺到,萬季生對她有所疏遠(yuǎn)。從知道了她sharen之后,萬季生對她就小心翼翼、客客氣氣的。不是萬季生害怕她殺了他,而是萬季生有所顧慮了。莫曉玲和他想象中的人不一樣。這種落差,還有sharen這件事,讓萬季生猶豫不決。
可能在某一天,萬季生就會徹底和自己斷了關(guān)系。
也有可能,自己從此就成為萬季生這輩子永遠(yuǎn)的責(zé)任。
萬季生總覺得自己會sharen,和他當(dāng)初的慫恿有分不開的關(guān)系。
莫曉玲握著手機(jī),靜靜想著,嘴里發(fā)苦,心里面也沉甸甸的。
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,無所適從,茫然地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。
一只手按住了莫曉玲的脖子,從后頸摩挲到了喉嚨,一路往下,攬住了她的肩膀。
黑姐掛在了莫曉玲的身上,無聲催促莫曉玲去給自己尋找鬼魂。
莫曉玲打了電話出去,叫豹哥來接自己。
黑暗中,聲音變得怪異,好像有人按下了快進(jìn)鍵,接著,仿佛有“咔噠”一聲,播放鍵被重新按下。
萬季生的聲音傳來。
“我到了賓館了。這邊條件有些差,之后要進(jìn)山,可能信號不好?!比f季生說道,“要去兩三天,然后才能回來。”
他說著絮絮叨叨的內(nèi)容,但在講完了自己的工作,關(guān)心過了莫曉玲的近況后,就沉默了。話筒里只有他的呼吸聲傳來。
莫曉玲有些緊張,沒話找話道:“你是到了哪里?怎么會到山里面?”
“哦,是一個考察。我們老板想要收購一家房地產(chǎn)公司。他們有個項目,停工擱置很久了。這個也是資產(chǎn)的一部分。有些麻煩吧……原來是要開發(fā)度假別墅區(qū),后來出了問題?!?/p>
莫曉玲的腦袋好像被重重敲打了一下。
她顫抖著問道:“哪里?哪里的度假別墅區(qū)?”
我心下詫異,卻是感覺到了一絲如釋重負(fù)。
如果真的廣源山度假區(qū),那么這次夢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