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曉玲原本以為,她們兩個能這樣攜手合作很長時間,收獲越來越大。金珊珊不過是這一過程中最為碩大的一棵果實,讓兩人“暴富”兩三年,等著下次大開張。
可沒想到,金珊珊這顆蘋果蘊含了劇毒,引發(fā)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,現(xiàn)在還拖累了她們,幾乎是坑死了她們。
莫曉玲只是略微感到憤怒,但她很快壓下了這種情緒,按照既定目標,一個個殺死那些人。
忽然,莫曉玲聽到了一點動靜。
坐在她旁邊的馬老太動了動。
莫曉玲側(cè)頭,下意識地看了過去。
她才剛失明沒有多久,還不習慣自己的這種狀態(tài),總會下意識地想要用眼睛看。
我也是一樣。
本以為這樣看過去,會看到黑暗,沒想到我借助莫曉玲的眼睛,看到了東西。
腳步聲響起來,一個女人狼狽奔跑著,從走廊一頭沖過來。她捧著小腹,身上帶血,還落到了地上。
血流得不多,只有兩三滴。她跑得踉蹌了一下,一手握著手機,一手扶著墻,回頭看了看,又繼續(xù)往前。
她在躲避什么。
但這不是重點。
莫曉玲驚呆了。
她知道自己看到的是死亡場景。而她一想明白,我就接收到了她的這個意識。
死亡場景……
我一邊看著,一邊覺得眼熟。
這個念頭就不屬于莫曉玲,而是屬于我了。
那個女人形容狼狽,披頭散發(fā),穿著的是醫(yī)院的病號服。
我不應該認識這樣一個人,可我覺得她眼熟。
我立刻往青葉的那些檔案中聯(lián)想,再聯(lián)想我做過的夢境。
我覺得眼熟又不認識的,只可能這兩件事中看到過的人了。
我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女人已經(jīng)跑到了我們面前,推開應急樓梯的門,沖了出去。
她想要下樓,卻是絆了一跤,摔在了面前的樓梯上。那一下,看著就非常疼。
女人抽著氣,一下子起不來。
她跪在地上,血液又涌了出來,有點兒像是小產(chǎn)。
我也只看過電影電視里女人小產(chǎn)的樣子。導演總是拍攝女演員腿上滑落的血珠,表現(xiàn)這個意思。
可女人的這個出血量,已經(jīng)是血崩了,不是一兩滴血。
她惶恐地呻吟著,翻過身,躺在樓梯上,恐懼地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