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安靜下來。
“我就說了……我就說了……可能是……是……”秋子低聲道。
鳥窩頭破口大罵,“你少胡扯了!哪來的黃泉路!給我滾蛋!”
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二哥,真沒有其他路了?”老三疑惑問道。
“你們不會吸多了吧?”那邊的男人似乎很清楚這一車人的狀況,“不會是都嗑藥了吧?老三,你回來是要干什么的?還帶了人???”
駕駛座上的小頭目劈手奪過了手機,掛了電話。
他陰沉著臉,看向車內的人,“你們不會是動了貨吧?出發(fā)的時候我們可說好了,路上不準動。要是路上碰到事情,我們可都得玩兒完?!?/p>
“誰動過了!”鳥窩頭最為氣憤。
“動沒動過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老三說道。
鳥窩頭冷笑,“指路的、開車的是你們兩個。真要吸多了,走錯了,也是你們吧?”
幾個人對峙著,氣氛劍拔弩張。
他們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他們臉上的血色沒了,臉色從慘白開始泛青,完全是一副不正常的狀態(tài)。
“要查就現(xiàn)在查吧?!币恢睕]吭聲的歪嘴說了一句。
這話打破了沉默。
鳥窩頭很自信,說查就查。
面包車內的小燈被打開,秋子幫忙遞東西,將那些蛇皮袋拉開來。
里面塞滿了一小包、一小包白色的粉末狀物體,另外還有些五顏六色的藥丸。
前座的人下來,擠到了后排。幾個大男人有些手忙腳亂地清點東西數(shù)量。
突然,那個歪嘴伸手撈過了一包小袋子,直接將它拆開。
“你干嘛!”鳥窩頭叫起來。
歪嘴沾了點粉末,嘗了嘗,呸了一口,“這他媽是面粉!”
幾人面面相覷,蜂擁著嘗了味道,接著都發(fā)怒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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