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說著話,等到有個男人過來看一眼,她們就都回到座位,不再閑聊。
我沒看到那個“蘭蘭”,不知道她去了哪里。
轉眼,就到了下班時間。
等電梯等了幾部。她們幾個女人都很有耐心,還在說孫嘉悅的事情。
湯卓希和那個叫徐瑋芳的女人挽著手。
下了樓之后,她們幾個就分頭走了。湯卓希和徐瑋芳一路,先去買了花,再去那個路口。
她們到那兒的時間,我應該是已經(jīng)離開了。
那條隔離帶被拆掉了,地上還留著中午的鮮花和蠟燭。
徐瑋芳蹲身將花束擺在地上,又有些心悸地看了一眼地上殘留的痕跡。
那些深色的痕跡像是血,加上被砸破的地磚,有些觸目驚心。
“太嚇人了?!毙飕|芳還抬頭看了看那棟大樓。
湯卓希附和了一句。
“好了,我到那邊乘車。你坐地鐵吧?!毙飕|芳起身,理了理裙擺,和湯卓希揮手告別。
湯卓希也揮揮手,看了眼前面的綠燈和倒計時,匆匆跑過去。
“拜拜!”湯卓希揮手。
我聽到了由遠及近的引擎聲,一下子繃緊了神經(jīng)。
然而,我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。
嘭的一聲,接著就是刺耳的剎車聲和金屬落地的巨響。
周圍驚叫連連,徐瑋芳的叫聲最為尖利。
我木在當場,看著落在十字路中間的湯卓希,大腦一片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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